“你们是谁?”阿羌戒备的看向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谭名介绍道:“我们是顾念安的家人,她在吗?”
“家人?”顾念安明明说她没有家人了,“她说她没有家人,你们是哪来的家人?”
看到男子如此抵触,谭名有些无奈的,看向了萧赜:“萧总,这个人有点轴。”
萧赜走到阿羌的面前,看了他一眼,便走进了木屋。
木屋不大,里外两间,里面的那间,有一个床帏,床头上摆着一个插着野花的花瓶。
他在屋里逛了一圈,又走了出来。
“我们在这儿等等她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阿羌怕顾念安有危险。
萧赜淡淡扫向阿羌,“她没有跟你说过,她有丈夫,有孩子?”
阿羌诧然,顾念安从来没有提过这事。
或许是她的记忆丧失的那部分吧。
“你是她的先生?”
“没错。”萧赜坚定的回答。
阿羌无话可说。
他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但好像他说的又那么毋庸置疑。
“那你们在这儿等等吧。”
阿羌上了山,找到了牧羊的顾念安。
她正开心的唱着歌,跟小羊玩耍。
“顾医生。”阿羌喊她。
顾念安脸上欢愉的笑意,她小跑着,过来,“阿羌,你怎么过来了?不放心我放羊啊?”
“有人找你。”他说。
顾念安心口一紧,“不会是那个害我的人吧?”
“他说……是你的先生。”
“我先生?”顾念安的记忆里好像没有这么个人,“我有先生吗?”
“他说你结过婚,还有孩子,说的很真诚,要不你回去看看吧。”
顾念安是挺纳闷的。
同时,她也不想给阿羌带来麻烦。
“那走吧,回去看看。”
很快,顾念安和阿羌就赶着羊群回来了。
阿羌没有下来,远远的,顾念安一个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