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害怕,我想得到你……的信任,你不是想为你死去的丈夫报仇吗?我可以帮你。”
他要帮她报仇?
也就是说,她的猜测是对的。
他和萧重言也有仇恨。
“不用了,我们各报各的。”她不想把事情搞复杂了。
一旦复杂话,她就无法控制事情的走向。
而且,这个男人,她是真的不了解他。
凭什么要相信他呢。
车子在马克和顾念安的一言一语中,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男人付了车费,便带顾念安下了车。
“其实,你不必非得把我带到这儿来,我一个孕妇,再怎么也逃不出你的掌心,有事就直说吧。”
顾念安面色清冷,她就像一只防御状态的刺猬,没人能靠近。
“进去谈吧,我保证,跟你保持安全距离,天黑了,外面……挺冷的。”
马克在前面走。
顾念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迟迟跟上。
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
这个房子的采光很好,都是整面的大落地窗,只可惜现在天色已暗。
装修也偏暖色调,倒没有什么压迫感和局促感。
“喝杯……牛奶吧。”他猜,她还没吃什么东西。
顾念安垂眸看了一眼牛奶,“这牛奶,不会是下药了吧?”
“什么药?蒙汗药?还是**?”马克的眸光落到顾念安的肚子上,“我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上。”
“别兜圈子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马克弯身坐到了她的面前,他没有着急,而是淡淡的看向对面的女人。
她跟以前认识的顾念安,判若两人。
或许善良,软弱,识大体,顾大局,并不能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很好的生活下去。
所以,她变得犀利,严谨,自我,甚至是有很强的攻击性和防备心。
他很心疼她。
她应该在他的羽翼下,单纯的生活,开心的生活。
人之所以变得强大,是因为没有人为她遮风挡雨。
当自己变成了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
她便再也不需要别人递过来的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