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爱冲动的人,可他喝了点酒,心里难受,对顾念安说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听。
“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你还非得带个保镖过来?”
顾念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马克先生,我只是想保障我的安全罢了,你何必如此动怒呢?”
“我能把你怎样?顾念安,你扪心自问,我到底怎么威胁到你的安全了?我尽心竭力的保护你的周全,你……”他不想跟她吵架,“……算了,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呢。”
“马克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生气扭身往屋里走。
顾念安沉思了一下,还是决定要把钱亲自给他,回头对江子陵说,“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吧。”
“我陪你进去吧,万一……”
“不用。”
顾念安推开小铁门,拾步走了进去。
房间很暖和,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很亮堂。
“马克先生,你不要误会,也请你不要生气,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这钱……”
“好人牌就不要发了。”他端起桌上的红酒,一口饮下,“你是我的雇主,你随时都可以把我辞退,我只希望,你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你把钱点一下吧。”她浅浅的说。
“多少都无所谓。”他从来都不缺钱。
顾念安抿了一下唇,“抱歉,马克先生。”
“顾念安,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好人跟一个坏人的区别,你觉得我不可信任,那是因为我对你而言是一张陌生的脸……”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捏在掌中,“……竟,抵不过一个几年不见的发小安全。”
最后一句,他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是。
顾念安就是这么想的。
他与江子陵相比,她更信任江子陵。
他既然能猜到,就应该知道她的顾虑。
男人端起酒杯,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会害你,只有我不会,你根本就不知道。”
顾念安皱紧眉心:他在说什么?
“你会知道的,用不了多久。”他转过身来,突然摁住了她的肩膀,“如果我对你不可信,那么请你,一视同仁,对别人也要有戒备心,好吗?”
“马克先生,以后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她想挣扎,但他却把她拥进了怀里,“让我抱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