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的背影,顾念安有一种说出来的滋味。
怪她无情也罢,绝情也好,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她好好的活着。
她要生下她和萧赜的孩子。
她要抚养他长大,她要让他的父亲在地下安心。
男人出门的时候,与进门的江子陵打了个照面。
他的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看起来也是孔武有力的。
但这个人是什么底细,他目前还不清楚。
安素梅拉着江子陵往里进,“子陵啊,你是不是很多年不见安安了,小时候,你们玩的那么好,我那时还跟你妈讲,要给你们定娃娃亲呢。”
马克的步子蓦的停在了原地。
门在他身后,重重的关上。
他捕捉到的字眼,让他十分的抗拒。
这是给顾念安找的保镖,还是新的对象?
带着一肚子的委屈和不顺心,他给谭名打了个电话。
很快,有车子来接他。
“萧总,您什么时候回的江城,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我好去机场接您。”
萧赜揉着眉心,十分疲惫,“给马龙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见我。”
“好的。”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郊外别墅里。
在马龙到来之前。
谭名向萧赜详细汇报了,萧重言最近的动向,以及和秦家合作的事情。
“秦家已经改了风向,不再跟萧重言谈合作的事情,他的假房产证,也被识破,放贷公司,因此把他拉进了黑名单,他现在是走头无路,所以,他可能会做一些更疯狂的事情?”
他低头点了颗烟,夹在两指之间,“他不是已经派了杀手去杀顾念安了,还得怎么疯狂?”
“萧总,萧重言现在就跟热锅上的蚂蚱一般,他想拉拢咱们AN集团以前的老客户,把业务全部揽过去,
四处放言,说您留下遗嘱,把公司交给也打理,天天的送礼,拉帮结派,
这反而导致了萧氏集团,内部的一些老员工的怨言,现在萧氏很不稳定,但他完全不在乎,
更有小道消息称,他准备要卖掉萧氏的股份,拿钱走人,不排除,他想逃。”
萧赜挑唇讥笑:“害死了我不算,还要杀我的妻儿,想把遗产弄到手不算,还要搞掉我的公司,他欲望的沟壑,就是他死亡的奈川河,逃?他想的还挺美。”
“赜哥。”这时,马龙来了。
萧赜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