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她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摆进了冰箱里。
脸上缠着纱布的男人,从卧室里走出来,秦明月回眸看了他一眼,“醒了?”
“嗯。”他坐进沙发里,看不到他的样子。
只有眼睛,鼻孔和嘴巴是露在外面的。
“有件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秦明明把东西放好后,把冰箱门关了起来。
男人没有多少兴趣,“想说你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秦明月轻笑了一口。
转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今天去超市,遇到了一个人,她是咱们的新邻居。”她故意卖起了关子。
男人掀起眼皮,看向她,“这有什么奇怪的。”
那个房子已经很久没有租出去了,有人租,很正常。
“是个女人,长的很漂亮,还怀孕了,听说死了男人,怪可怜的。”秦明月端着咖啡杯,轻轻的啜着。
男人没有兴趣的,这次连回应都没有回应。
秦明月往自己的咖啡里丢了块方糖,转移了话题,“你脸上的纱布,应该快取了吧?”
“下周。”
“你会不会对自己的新脸很期待?”反正,她挺期待的。
男人兴致缺缺,“反正就是一张皮,有什么可期待的。”
“你要是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回到江城,肯定不会有人认得你。”她端起咖啡杯,坐到了他的旁边,“你就不怕顾念安也认不出来你?”
他觉得今天的秦明月些聒噪,“你有功夫,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
男人起身,往卧室里走。
“你就不想知道,对面住的那个女人是谁?”她冲着他的后背问。
男人停下脚步,“没兴趣。”
“如果她是顾念安呢?”她笑出声来。
男人的后背僵住,他不敢置信的回身,望向秦明月,“你说什么?对面住的是……”
“一个漂亮的女人,过来上学的。”
“你说她叫什么?”他不希望秦明月跟他开玩笑。
秦明月放下咖啡杯,“顾念安啊。”
“念安?”他一时愣住。
“你不想见她吗?”
男人紧紧的攥起掌心,他想啊,做梦都想。
可他现在不能跟她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