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的看着她,带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她怕了。
怕极了。
安素梅的病等不起。
如果这次再换不了骨髓,那么她生的希望又会少很多。
秦观天离开时,给顾念安留下了一张黑卡。
卡里有一千万,买萧赜的自由,也买她的消失。
她抱着膝盖坐在客房的角落里,心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和无力。
萧赜推开虚掩的房门进来时,就察觉了不对劲。
他的眸光警惕的看了眼房间的边边角角。
黑色的卡片安静的躺在茶几上。
他拾起来看了一眼。
卡面是一艘货轮,这样的卡片在全世界只有秦家人能拥有。
秦家人?
秦观天来过了?
“念安。”
他唤着她的名字,往里走。
**没人。
洗手间里了没有。
“念安。”他心慌了。
“念……”
他发现了在窗帘的背后,瑟瑟发抖的女人。
“念安。”他紧紧的抱住了她。
他把她的小脸,埋在他的心口,顾念安的泪再也止不住,簌簌而落。
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衬衣。
肩头一颤一颤。
“秦观天来过了?”他抚着她纤瘦的背问。
顾念安抱紧了萧赜,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衣,“萧赜,我怎么办啊。”
“他说什么了?”萧赜给她擦着哭红的眼睛,“别怕,告诉我。”
“萧赜……,我妈的手术还能做吗?”她攥着他的衣襟,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我不想让我妈死,我真的不想。”
萧赜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刚要给史密斯打个电话,问一下,那头就打了过来。
“抱歉,萧,干细胞可能……”
“到底怎么回事?有人出了更多的钱,还是你受到威胁了?”他想知道秦观天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