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忆字字诛心。
顾念安跟萧赜开始的就是一场交易,不用别人提醒。
爱上他是意外。
她知道在这段独角戏里,她跟阮忆没有可比性。
但现在,她还是萧赜的太太,在她和萧赜之间,阮忆就是个第三者。
她有什么资格,来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谁是上不了台面的竞争者?不是你吗,阮小姐。”
她清冷潋滟的小脸上,是不卑不亢的神情。
只要她一天没有离婚。
她就是萧太太,任何一个女人在她面前叫嚣,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阮忆被扎到痛处。
面目变的狰狞,咄咄道:“之前跟他订婚的是我,要结婚的也是我,是你的出现,才打破了我们本该有的圆满,第三者就是你。”
这话听的顾念安想笑。
出于尊重和自身良好的修养,她只是浅浅勾了一下唇。
“阮小姐当年婚约撕的有多快,你们的关系结束的就有多快,怎么会是我打破了你的圆满呢?”
阮忆愣住。
这个顾念安,看起来清清冷冷,不爱说话的。
怎么怼起人来,这般厉害。
“萧赜爱的是我。”阮忆叫器着。
顾念安也不跟她争,一抹冷笑挂在唇角,“爱你又怎样?娶你了吗?”
“顾念安,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得到萧赜的人,得不到他的心,很痛苦吧?”阮忆狰狞的扭曲着脸,“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他的心,一辈子。”
此时的天台没有人。
而楼下因为她和顾念安的争吵,已经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更有人,以为她们其中一个要跳楼,打了消防来铺了逃生气垫。
买东西回来的萧赜,也站在楼下,他仰头,刚好与阮忆那张垂泪带怜的小脸,撞到一起。
阮忆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后退了两步,又退到了最危险的楼边沿处。
顾念安洞察了她的动机,阻止道,“阮忆,你不要以为下面铺了逃生气垫,就能随便往下跳,一不小心,那就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