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重视的娶进门,又狼狈不堪的扫地出门。
此时相互辉映,就像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
顾念安的心,被狠狠的攥住,痛的无法呼吸。
手机在掌心中紧紧的握着,翻遍了整个通讯录,顾念安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把她接回家的人。
这三年,她都围着萧赜转,围着萧家转,早已经失去了自我。
连家都很少回,更不用提有什么朋友。
最终,她找到了温言礼的号码拨了过去。
他是她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这三年,没少麻烦他。
那头的男人几乎是第一时间接起,“安安,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顾念安漂亮又失神的眸子,仰望着天边的星辰,鼻头一酸:“能来接我一下吗?”
“跟萧赜闹别扭了?”温言礼边打电话边穿衣服。
“算是吧。”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拖着行李箱的女人,安静的站在萧家的门口。
白色的连衣裙,在清冷的月光下,茕茕孑立,像一副缥缈的水墨画。
二楼窗户边的男人,就那么专注又复杂的望着她的背影,平静俊美的侧颜下,暗潮汹涌。
她嫁进萧家三年,从他醒过来,两人也生活了一年半的时间。
她沉稳,温婉,不娇气,乖巧懂事。
可她的心不在这里……
她不爱他,他知道的。
接到顾念安往家走的路上,得知事情真相的温言礼,忍不住把萧赜的祖宗八辈问候了一遍。
“原来,良心这种东西,不是人人都有的。”
顾念安扶着额头,靠在副驾驶的车窗上,徽微红肿的眸子,望着万籁俱寂的黑夜,黯然的抿紧了唇瓣。
这世界上最悲凉的爱情,莫过于,她爱他,而他不爱她。
三年,她为他倾尽了所有。
不及前女友的强势回归。
本来就是一场交易的婚姻,她也没什么可自怜自哀的。
只是心口有块地方,疼的厉害。
“他说不会亏待我的。”
“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人,你还指望他能给你多少东西?他们萧家太过分了,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这几年,大家都看到了顾念安是如何照顾萧赜的。
大家都在迷茫和绝望中,猜测着萧赜这辈子会不会醒来时,顾念安无怨无悔,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