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嘶哑。
沈菀无力道,“我只是生病了。”
“病好了就好了。”
“你也别在医院守着我了,医院有护士,你每天给我送饭就行,不要耽误善后的事。”
沈菀打起了精神,“你报案了吗?”
“我们厂子怎么会突然起火?”
这个时候天气不热,已经入秋,按理说不应该起火的,但偏偏厂子就起火了。
而且厂里平日里管得也严格,是不会有火源接触的,毕竟堆积的都是一些布料。
那怎么就会出事呢?偏偏还是在这个紧要关头?
沈从棋点了点头,“我懂你的意思,我报案了,公安还在调查。”
“张征那边?”沈菀眉头蹙起。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沈从棋的眼神遍布寒气。
“我会宰了这个流氓!”
“二哥,你不要冲动,从长计议。”
沈菀知道他愤怒,这也是难免的,毕竟不是张征设计的话,二哥也不会被关这些天。
现在就算是出来了,也不能这么算了。
“那我先去公安那边问问,有没有进展。”
沈从棋也觉得找到放火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他要让那个人死个明白。
沈菀颔首,送走了二哥。
他走后,她也就不想在病**躺着了。
这一住院就是三四天,躺得浑身都痛了,四肢愈发疲软。
沈菀觉得自己没问题了,她只想出气透口气。
对她来说,生病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但沈菀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她到了住院部楼下,恭候多时的温惜惜就抱着温思思求了过来。
“扑腾——”
人来人往的住院部楼下,温惜惜抱着孩子就跪在了沈菀的面前。
膝盖抵在了水泥地上,眼睛泪汪汪的,脸上还有巴掌印,可见那天宋令仪打得有多么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