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巴掌落下,火辣辣的痛感让陈牧之恢复了些许理智。
林瑜趁机将他一把推到了地上。
他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戒指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身外之物。
可对他来说,那是林瑜留给她唯一的回忆,他唯一可以守住的…
“咳咳咳……”
宋凛风剧烈得咳嗽着,躺在林瑜的怀里,眼底噙满委屈的泪水。
“阿瑜,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我…我也不明白牧之为什么可以这么恨我,难道是因为你对我的态度吗?”
林瑜一边安慰他,一边转头看着陈牧之,脸色阴沉至极。
“陈牧之,你到底是发什么疯?上次你差点捅死凛风,现在又要掐死他,我看你是真的想进监狱是吧!”
她大声吼道。
陈牧之早已表情麻木,他的目光缓缓移向窗外,心里只有那枚被扔掉的戒指。
见他不搭理自己,林瑜便来到他的面前,揪着他的衣领,眼神里满是愤怒。
“陈牧之,我再和你说句话,你是聋子吗?”
陈牧之这才愿意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眸色里藏着些许惨淡。
“我听见了,对,我想杀了他。”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是真的疯了。”
林瑜低声骂道。
疯?
陈牧之扯了扯干涩的嘴角。
他早就应该疯了。
从毒贩把他的家人全都虐杀,从他不告而别的那一刻,从看到林瑜浑身是血得躺在**的时候,从他再次醒来胸口跳动着一个有编号的机器的时候……
他就已经疯了。
可他还想再疯一点,要是再疯一些,是不是就可以在看到最爱的人和别人暧昧的时候冲上去将她带走;是不是就可以在每次和林瑜对视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吻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在无数个难捱的夜晚,凑近感受一丝林瑜的体温……
他明明从来都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可为什么连说爱的权利都不能让他拥有啊!
他无数次希望,自己就应该死在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
“林瑜,我没疯,我要是疯了,说不定就能爱你了。”
他的语气晦暗不明,让林瑜揪着他衣领猛得将他往后一推,让他有些踉跄的后退几步。
却见她眸色殷红地吼道:“陈牧之,你什么意思?非要疯了才能爱我?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