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她也想直接将杨婉因摁死。
只可惜,凭崇庆帝现下对杨婉因迷恋,仅凭此物,很难一击制敌。
不过,倒是可以先收点利息。
“是宫女洒扫时,无意在宋嬷嬷的房间中发现的。”
“此乃禁物,嫔妾不敢擅专,只好先押了人听候陛下发落,没想到陛下先来了。”
杨婉因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去。
她就说嘛,杨佩宁怎么可能发现。
自信之余,她甚至开始怀疑,杨佩宁是不是在栽赃宋嬷嬷?
杨佩宁不用看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接着道:“只是宋嬷嬷乃是二妹的奶娘……”
杨婉因一颗心瞬间又被提起来,面对崇庆帝看过来的眼神,立马为自己辩白。
“陛下,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宋嬷嬷那里……”她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陛下,她是第一次入宫,谁都不认识,她肯定不会的。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她的视线隐隐看向杨佩宁。
本意自然是想引导崇庆帝往她身上想。
谁知杨佩宁点头附和。
“二妹说得不错!”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直到我宫里的人发现宋嬷嬷与太医署一医使密切往来。我才不得不相信。”说着,杨佩宁满面叹息地看着杨婉因,悲切道:“我本打算与二妹你寻个时候商议此事,谁知,今日宋嬷嬷竟公然挑唆你我姐妹情分!”
杨婉因愕然。
宋嬷嬷挑拨她们?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还有那医使……那是父母花了大价钱才给她安排的一条暗线,她还指望着那医使日后襄助于她,这才多久,就暴露了吗?
杨佩宁见她茫然的模样,更是面露哀戚地同崇庆帝道:“方才宋嬷嬷言:对嫔妾罚也好责也好,都是代表嫔妾母亲。”
“可是国礼在前,家礼在后。嫔妾纵然想尽孝于母亲,却也不敢罔顾礼法,让母亲凌驾于太后皇后之前。倘若传出去,母亲有了这样的名声,二妹日后又该如何出嫁,如何在婆家立足呢?”
“宋嬷嬷本是二妹奶娘,说这话,实在其心可诛!嫔妾一时气愤,这才叫动了手。”
崇庆帝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神,内侍中一个人影默默脱列离开。
他这才看向杨佩宁,似乎才想起来她有身孕。
“都说了,你有身孕便不必行礼,先起来吧。”
杨佩宁脸上带笑谢恩,心里早就问候他无数遍了。
狗皇帝就爱惺惺作态!
御前的人很是神速,加上杨佩宁给的线索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