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蝶舞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勉力挤出一个笑容。
“娘,孩儿舍不得你。”
蔡氏悉心地为黄蝶舞理了理衣衫,
“傻孩子,雏鹰总有展翅翱翔的一天,孩子大了总是要离开父母身边的。”
“不过你要记住,无论你在外面飞得多高,飞得多远,只要你感觉累了…”
“记得回家,娘在家里等着你~”
说完,蔡氏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
“娘知道你总有离开娘身边的那一天,这是娘为你求来的平安符,你将它带在身上,能保你一路顺遂。”
黄蝶舞接过锦囊,小心地放进怀里,
此时她的情绪早已处在崩溃的边缘,为了不在母亲面前再次失态。
于是黄蝶舞强撑着说道:
“娘,那孩儿先行告退了。”说完黄蝶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此刻大堂只剩下蔡氏和公孙越二人。
蔡氏看着公孙越语重心长地说道
“贤侄,蝶舞那丫头虽然看似鲁莽,不过内心却十分细腻,有你在一旁照料着,对她我倒是不担心。”
“反倒是叙儿,别看这孩子一直被蝶舞欺负着,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可是这孩子实则内心无比高傲,丝毫不将旁人看在眼里。”
“老身一直担心,以这孩子的性格,他未来会无法长久。”
“所以此番历练,还请贤侄切勿手下留情,一定要将这孩子的棱角磨平了,他要是敢不听你话,你就直接抽他。”
说完,蔡氏又从身旁取出一个木盒。
看着手中的木盒,蔡氏手掌轻轻地抚摸着盒身,眼神充满了回忆和留念。
过了好一会,蔡氏才恋恋不舍地将木盒递到公孙越面前。
“贤侄,这里面放着的,是外子所誊抄的《射日箭诀》。”
“虽然比不上原本传承,但其中也富含了外子对于箭道上的感悟。”
“原本我们是打算等蝶舞那丫头出嫁的时候,将其当做陪嫁的嫁妆。”
“不过现在蝶舞既然决定参军了,老身觉得是时候提前取出它了。”
公孙越见状不由的好奇道:
“既然伯母已经决定取出这份传承,为什么刚刚不直接交给蝶舞那?”
蔡氏闻言长叹了一口气。
“黄家组训,射日箭诀传男不传女,只要蝶舞一天还是黄家的人,那黄家就不能将这么箭法传给她~”
公孙越闻言不禁感叹道【哎~又是一个封建制度下的糟粕啊~】
“既然黄家不能将功法传给蝶舞,那伯母此时将功法拿出来,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