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皇甫嵩就感到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毕竟功劳就那么多。
保举公孙越成为中郎将,也就意味着落到他头上的功劳便少了。
这功劳一旦变少了,那他想要封侯的计划,可就不那么保险了~
不过一想到,公孙越成了自己的麾下,那长社的大火就成自己指挥的了。
届时只要自己再稍微运作一下,连上缴传承的功劳,也会是自己的!
那时自己的子孙,便能摆脱将门之后,征战沙场的宿命,成为类似袁家,杨家那样,稳坐朝廷的世家勋贵!
和自己封侯比起来,显然还是家族的传承,更具有**力。
于是皇甫嵩满含期许地看向公孙越,期盼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公孙越略微沉吟了一会,随后义正言辞道:“多谢两位伯父的抬爱。”
“只是小侄奉命南下解京城之围,眼下长社之危虽除,但宛城之危仍在!”
“不如等小侄铲除宛城的黄巾军,完成了皇命,再来两位伯父帐下效力。”
见公孙越直接搬出了皇命,皇甫嵩知道自己的盘算落空了,与朱儁对视了一眼,见朱儁还想再说些什么。
担心朱儁这个猪队友,会再次坑自己一回,于是抢先开口道:
“既然公孙将军去意已决,那老夫就不再挽留了,正所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相信以公孙将军的才能和抱负,定能独自闯出一番大事业来!”
公孙越闻言拱手施礼道:“那就谢皇甫伯父的吉言了!小侄定当不负众望!”
紧接着,他又转向朱儁行礼道:
“朱伯父,那小侄就先行一步了,等此战结束,小侄再登门拜访。”
朱儁看了一眼公孙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到最后依然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等到公孙越带着一行人渐行渐远,朱儁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义真,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要是在争取一下,他没准会同意的。”
面对朱儁的抱怨,皇甫嵩冷哼道:
“公伟,你还没看出来吗,那小子压根就瞧不上咱们这两个老家伙,认为咱们是牛皮糖,担心咱们会借机黏上他!”
朱儁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
“不会吧,我看着孩子挺不错啊~义真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皇甫嵩依旧不忘上给公孙越眼药。
“公伟,你不信老夫的评判?”
“等着看吧,这小子野心太大,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