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陆湛之前呈上来的人证物证全都对上了!
皇帝大拍桌案:“假死欺君,你可知罪!”
“草民知罪,但在此之前。。。我要检举陆家二公子陆明轩与孙家老爷子勾结,共同谋划构陷陆家!陆明轩更与知府暗通款曲,行刺胞妹,诬陷二皇子!”
她掷地有声的声音在金銮殿回响,应明轩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陆晚寻眼神复杂地看向孙乐书,今日她来作证,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孙乐书看向陆晚寻,安抚地冲她笑笑。
“你如何证明自己说得是真的?”皇帝沉声质问。
“陆明轩帮我假死脱身后,让我在京中帮他收集各世家情报,也是他派我去接触并勾引知府!我实在是愧对陆小姐对我的真心,心中歉疚已久,又不堪做此等污秽的勾当,这才把证据交给陆小姐!”
她哽咽,字字珠玑道:“陛下!我自知死罪难逃,却不忍看陆明轩搅乱京中安宁!陆小姐与二皇子早已互相倾心,陆明轩构陷二皇子,全都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胞妹有超越兄妹以外的感情!妄图通过这等下作的手段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好胁迫陆小姐与他成亲!”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应明轩,又看向陆晚寻。
只见陆晚寻紧咬下唇,悬泪欲滴,一副无措难堪的模样。
陆湛叹了口气,这个秘密终究是没有拦住。
反倒是应明轩,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被人揭穿隐晦的羞耻。
魏征目光在陆晚寻和应明轩之间逡巡,心里感慨,碰上这么变态的兄长。。难怪这陆小姐想要大义灭亲。
皇帝的脸色黑沉得吓人:“陆明轩,可有此事?”
应明轩拱手,大方道:“臣不过是陆家养子,与小妹并无血缘关系。臣虽心悦晚寻,却也绝不会做这等下作之事!”
都这个时候了,应明轩还在狡辩!
陆晚寻咬牙,跪在地上,哀声道:“陛下,我自幼与二哥关系亲近,不知他何时对我有了男女私情!只知那日臣女与二皇子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他便把臣女锁在家中禁止外出!臣女不得已才割腕逃出!”
说着,她撩开袖子,露出手腕上可怖的伤口,看得在场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都说女子爱美,这陆二公子竟能把陆小姐逼到这种地步!
见皇帝目光阴森地看着她,她接着道:“此事我父亲也知晓!陆府上上下下都能替我作证!”
“臣管家不当,此等丑事本不想外扬,但明轩执意要娶晚寻为妻,臣没有办法,只能屡次上书请求陛下指婚。。。。”陆湛在一旁唉声叹气道。
所有的事情都连起来了,皇帝目光幽深:“桩桩件件,证据确凿,陆明轩,你可还有话要说?”
应明轩跪下:“臣确实做过错事,无话可说!但凭圣上裁决!”
皇帝大掌一拍:“那就免了你禁军的职务!幽禁府中半年!”
“陛下!陆明轩犯下如此大错,怎能就这样轻轻揭过!勾结罪臣、构陷皇子,这可都是重罪!”魏征提出了抗议。
“什么勾结罪臣构陷皇子?那是朕安排他暗中调查孙家!至于你说的构陷皇子。。。不过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皇帝冷哼道。
兄弟?什么兄弟?
难不成。。。。众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应明轩!
皇帝仰头,当场宣布道:“明轩是朕交给陆宰辅教养的,他是皇后所生,是当朝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