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她得让应明轩彻底绝了这个想法!
“明轩在朝堂上过于顺遂,是该搓一搓他的锐气。”
陆湛眸光幽深,哪怕陆晚寻不走险棋,他也绝不会让应明轩在宫宴上说出那等有悖人伦的话!
前些日子他官复原职,朝堂之上事务繁多,无瑕顾及其他。
看来,他得再上书请求陛下给应明轩指婚才行。
只有应明轩的婚事定下了,才能绝了他心中不该有的念想!
父女俩一路上各怀心事,待马车停在陆府门口,陆湛才问道:“二皇子为何要同你一起谋划?”
陆湛的问题把陆晚寻给问住了。
起初,她以为应怀谦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应明轩搅和他们之间的事,但是现在想想。。。。应怀谦极负盛宠,他大可让陛下直接赐婚,干脆利落地绝了应明轩的想法。
可他并没有。
而是费尽心思地与自己谋划了这一出。
她不认为自己在应怀谦心中会有这么大的重量,值得他如此费尽心思。
她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陆湛眉头紧锁,他沉吟了片刻,说:“二皇子的处境恐怕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
陆晚寻微愣,脑中浮现出当初应怀谦中毒时的场景,她还依稀记得,那名护卫说应怀谦身上的毒连太医救不了。
可太医院的院使当初就是以解毒闻名天下。。。。
她脑中瞬间冒出一个惊悚的想法,吓得她后背直冒冷汗,是救不了。。。。还是不能救?
陆湛见她神情紧张,以为她是在后怕,宽慰道:“二皇子处事周全,既与你一同筹谋,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不必担心。”
陆晚寻知道他是误会了,也没否认,反倒问:“二皇子的身体是自小就不好的吗?”
陆湛摇头:“那年宫中进了刺客,具体的。。。除了宫里那几位,无人知晓。只是从那之后,二皇子的身体就急转欲下,一直到现在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他顿了顿,见陆晚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这等宫中秘辛,早已被陛下封锁消息,切不可胡乱打听。”
陆晚寻虽表面点头应承,心里却早已有了别的想法。
她得找个时间探探应怀谦的口风。
戌时一刻,陆晚寻刚用完晚膳,就碰到被禁军抬进陆府的应明轩。
他眸光死死地盯着陆晚寻,嘴角轻扯,阴森道:“今日这一出当真演得好。。。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