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轩微眯着眼,目光的不善地盯着她。
察觉到陆湛担忧的眼神,陆晚寻朝他微微颔首,示意他放心。
随后,顶着皇帝极具威压的目光,陆晚寻走到容贵妃身边,仔细查看她的症状,见她喉头水肿后,又端起剩下的汤闻了闻,思索片刻,沉声道:“我瞧贵妃娘娘的症状发作得急,应是饮食不洁。依臣女拙见,可服用些宣肺定喘汤来缓解急症。”
皇帝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她,对她的话将信将疑。
却听到身旁的应怀谦若有所思道:“这宣肺定喘汤可是你前几日给我的药膳方子?”
陆晚寻点头:“正是。”
“薛乐!”应怀谦唤道,“把我桌案上还没动过的宣肺定喘汤拿来。”
一碗温热的汤递到应怀谦的手边,他接过,道:“父皇知道,儿臣的吃食向来讲究,前几日突发不适,被陆小姐偶然撞见,才知是饮食不洁。陆小姐当即为我开了这药膳,喝了之后,身体舒适了不少。”
皇帝目光在两人中逡巡,迟迟没有接过那汤。
倒是容贵妃的呼吸越发不顺畅,喘气声越发粗重,她死死地抓着皇帝的手,难受地唤道:“皇上。。。”
陆晚寻瞧着症状不对,赶紧接过汤,直接喂到容贵妃的嘴里。
皇帝反应过来,大手一挥,还剩了一半的汤碗瞬间被打翻,他怒喝道:“大胆!谁允许你给贵妃喂汤的!”
陆晚寻被他的力道掀翻在地,应怀谦眼疾手快地扶起她,用眼神询问她:可有伤到?
陆晚寻摇头,随后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义正言辞道:“皇上恕罪,贵妃娘娘情况紧急,若是再犹豫下去,恐对身子不利!臣女也是一时心急,这才出此下策!”
皇帝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尖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陆晚寻。
陆湛见状,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求情道:“小女鲁莽,还请陛下恕罪!”
“若是贵妃出了什么问题,我唯你们陆家试问!”皇帝怒声道,目光跟刀子一样锋利,周身的气压极低。
陆家接连三代圣恩不断,京中不少世家眼红,如今见陆晚寻闯祸,他们都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巴不得陆湛因为这件事丢了宰相之位。
约莫半刻钟后,太医匆匆赶来,忙上前给容贵妃诊断。
太医把着脉,眉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好半响,他才惊讶道:“不知是何人给贵妃娘娘医治?”
皇帝以为是容贵妃的身体出问题了,剐了眼陆晚寻,刚想开口斥责,就听到太医赞赏道:“这处理手法又快又准,贵妃娘娘的身体已然好转。”
皇帝愣住,不可置信地问:“当真?”
太医点头:“千真万确,这喉头的水肿已经缓解了不少,只需再施一次针,仔细将养,用不了几天就能好全。”
底下看热闹的人全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晚寻。
这陆家小姐,居然真的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