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乐书嘴角扯了扯,一脸无谓地笑:“我的身后已经没有任何依仗,若你不放心,可以派人监视我,一旦发现我不忠,把我杀了就是。反正在京城中,孙乐书早已是个死人了。”
见应明轩有所动摇,她又下了一剂猛料:“作为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见鱼儿上钩了,她嘴角微勾,缓声道:“你不是好奇陆晚寻为什么常常出入二皇子府吗?我告诉你。他府中有一个神医,能医死人肉白骨。”
孙乐书点到为止,应明轩的心却往下沉了几分。
他以为雅云已经搅和了陆晚寻拜师一事,所以都不曾往她已经拜师上想!
他眸光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难怪陆晚寻会突然对医书毒物如此了解!
看来他得好好敲打雅云一番,好让她长长记性!
孙乐书觑着他,伸出手,语气轻快道:“那合作愉快?”
应明轩嫌弃地看了她伸过来的手,一声不吭地走了。
一刻钟后,几个黑衣人出现将孙乐书带走了。
。。。。。。
翌日,陆晚寻起身后,唤来雅云侍奉,却发现雅云一直心不在焉,连今日要穿的衣服都拿错了颜色。
她不由得问:“出什么事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雅云看了眼手中的衣服,微愣,然后动作利索地换了件,笑得勉强:“许是夜里没睡好。”
陆晚寻见她脸色难看,不疑有他,关照道:“你先回去歇着吧,换个人来伺候就行。”
雅云也不推诿,放下手中的衣服,唤了个丫鬟进来,就出去了。
她回到自己的厢房中,心里不安了起来。
往常她给家里递信,当天就能收到回信。
但昨日她递信到家中,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任何回信,止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她拿起茶壶,刚要给自己倒杯茶水,就看到茶壶下放着一个锦盒,只一眼,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锦盒竟从里往外渗血!
她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双手哆嗦地打开锦盒,就看到里面放着一截小孩的尾指!
意识到还在陆府,到喉头的尖叫声被她强行咽了下去,她蹲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煞白,泪流满面。
这是应明轩给她的警告!
。。。。。
不到半日,陆晚寻就收到了应怀谦的消息,她一边感慨二皇子府手下办事利索,一边用火烤一张白纸,字迹逐渐显现出来。
原来,这容贵妃虽是北地人,却对北地特产蚕蛹过敏,倒真是一件稀罕事!
陆晚寻把纸烧掉,眸光闪过狠厉。
应明轩啊应明轩,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