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差事会落在应明轩地头上。
陆晚寻看了眼应怀谦,见他眉心自回来后就没舒展过,若有所思道:“二皇子既然也不想让我二哥完成这差事,不如我们联手,如何?”
“你心里有主意了?”
陆晚寻颔首:“既然这雪蝉如此珍贵,不如就从容贵妃这里入手。”
他单挑眉,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只要这呈上去的雪蝉有问题,这差事自然就办不成了。”
但话又说回来,应明轩如今还是陆家人,若他办事不力,就很有可能会牵扯到陆家,所以她必须要把握好这个度,既要让应明轩的差事办砸了,又不能让陆家因他落罪受罚。
她思忖了片刻,脑中有了完善的想法。
陆晚寻问道:“只是不知,这容贵妃有没有什么忌口之物?”
“我派人去查。”应怀谦应道。
他唤来薛乐,吩咐了几声。
待薛乐走后,陆晚寻又道:“答谢宴被搅和,我很抱歉。”
应怀谦愣了一会儿,才知道她说得是陆府的事情。
许是有了对策,他紧锁的眉心已经舒展开了,他说:“没关系,我相信此事也非陆府所愿。看到你能以雷霆手段快速洗清自己的冤屈,我很意外,也很为你高兴。”
陆晚寻抿唇,她以为应怀谦心里多少会有不满,看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两人又商讨了些细节,眼见天色不早,陆晚寻借口离开了。
马车停在了京城中一处隐蔽的宅子前,她一人下了马车,上前敲了敲门,不多时,一陌生男子开门往外张望,见只有陆晚寻一人,便放她进去。
这里就是之前应怀谦提到过的,他在京中的一处隐蔽私宅。
陆晚寻跟着男子一路往里走。
男子将她送到一处院落前,就自行离去了。
陆晚寻面色沉重地推开门,见孙乐书倚靠在榻上绣着帕子,她站定,直接开门见山道:“我需要你去我二哥身边帮我探听消息。”
孙乐书拿针线的手微顿,她抬头看陆晚寻,愕然:“发生什么事了?”
陆晚寻只是道:“你在孙家就有结识人脉的手段,我若是关你在这宅子中,反倒是泯灭了你的能力。”
她顿了顿,认真道:“我会不会嫁给我二哥,在你。”
随后,她简单地说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孙乐书越听脸色越难看。
到最后,孙乐书面容凝重,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帮你。”
得到了孙乐书的答复,陆晚寻紧绷的心才稍微能喘口气,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问:“他不好接近,你。。。。”
孙乐书放下手中的刺绣,说:“你放心,接近人这事,我熟。”
陆晚寻想到之前的事,她就不该多问,于是扭头就走。
孙乐书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幽深,心里有了打算。
陆晚寻回到陆府时,天色已晚。
她刚迈步走进兰韵阁,就听到身后冷不丁冒出一个沉稳又带着薄怒的声音:“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