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怀谦放下手中的书,指尖轻轻地点了点桌面,问道:“你不是不想学医了吗?”
这下陆晚寻是彻底懵住了:“我前几日就让雅云来你府中递信,信里明确表示我打算跟着神医婆婆学医。。。”
应怀谦摇头:“这几日府中没有任何信件来往。”
陆晚寻好看的眉毛皱起:“府中没收到信?”
难怪这么久了,二皇子府都没有任何消息,原来是这信根本没有送到二皇子府!
见应怀谦疑惑投来探究的目光,她掩下思绪,认真道:“这其中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待我回去查清后,一定给神医婆婆一个交代。”
应怀谦心里了然,这其中应该是有人从中作梗,但既然陆晚寻不肯说,他只是点头,宽慰了她几句后,才说:
“孙乐书见你几日没消息,数次派人来问我,眼下怕是急了,我让人送你过去。”
陆晚寻向他道谢,他却说:“比起你救了我一命,这些小事算不得什么。”
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明明她只是借了神医婆婆的东风,在他眼中好像都是她的功劳。
护卫这次带陆晚寻去的地方不是地牢,而是二皇子府里一间雅致的小院。
刚一推门进去,就见孙乐书坐在屋里,漫不经心地喝着茶。
陆晚寻走了进去,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之前在地牢里跟我说的证据呢?”
孙乐书上上下下打量着陆晚寻,目光停在她宽大衣袖里突兀的白色绷带上,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但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最后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她从旁边一个锁得严实的小盒子里拿出一小沓书信递给她:“这是你二哥之前给我写的书信。”
陆晚寻接过翻阅了一番,叹气道:“这不是他的字迹。看来他早做准备,找了手下代笔。”
她看着信件上陌生的字迹,手不由得攥紧:“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陆府的危机,让我爹重返朝堂。”
即便她知道按照前世的进程,陆湛重返朝堂是迟早的事,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事情拖得越久,越容易节外生枝。
孙乐书抿唇,道:“孙家做事谨慎,除了我藏起来的这些信件,很多证据都被销毁了。不过。。。二皇子在事发时就在查这件事。”
陆晚寻瞬间被点醒了,她想起之前应怀谦去陆府时,曾跟陆湛说过的话。
他说事情查得差不多了,不日就会还陆府清白。
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既然他敢这样说,就说明已经查出了实质证据。
可。。。她该如何向他开口?
他已经帮了她很多了。
就在她苦恼时,应怀谦捧着个盒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个满脸脏污的中年男子。
他把盒子往陆晚寻面前一放,温声道:“人证物证都有,只要把这些交给陆宰辅,他自会知道要如何处理。”
陆晚寻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的证据虽很少涉及到应明轩,但却足以让陆湛重回朝堂,并撤掉围困在陆府周围的禁军。
她双眼亮晶晶的,难掩欣喜,但也知道没人会平白无故的帮助,应怀谦既然把证据给她,那说明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她冷静了下来,矜持又理智地问他:“二皇子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应怀谦挑眉,嘴角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很简单。只要你愿意嫁给我,这些证据就都归你,包括孙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