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红花来做药膏?”陆晚寻反问,“那我这敷用的药膏是被你换的?”
李茹画显然没有抗住陆晚寻的咄咄逼问,她紧咬下唇,一脸无辜道:“陆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虽在研习医书,但这药膏做得实在不怎么样。。。”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盒药膏递给陆湛:“这是我做的药膏,若是不信,姨父和太医大可分辨一番。”
陆湛接过,打开,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里面的膏体凹凸不平,显然这制药膏的人手艺并不好。
他打量了两眼,随后递给太医。
太医接过,仔细将这药膏与之前陆晚寻用的药进行比对,好半响,举着李茹画做的药膏说:“此人医术不精,药膏做得极差,连药物调和都没做好,与陆小姐那盒相差甚远。”
这话基本上排除了李茹画换药膏的嫌疑。
但陆晚寻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苦于没有证据,陆晚寻不好再揪着此事不放,她今日的目标是李媛玉,至于李茹画。。。。来日方长。
陆晚寻笑笑,淡声说:“看来是我误会李小姐了。”
李茹画急忙摆手,一副慌张的模样。
“你说你一直在给李媛玉打下手,可有人作证?”陆湛开口问。
李茹画仔细回想,说:“小姨院子里的厨子都能作证。”
陆湛颔首,但明显不信她。
陆晚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李茹画,心里有股直觉,李茹画现在跳出来,是为了混淆视听。
很明显,在场所有人,包括太医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她身上。
这个人不简单。
陆晚寻想着,轻声说:“爹爹。。。。我手腕疼得厉害。。。。”
瞬间拉回了陆湛的注意力,他看着陆晚寻手上红肿冒血的伤口,心里原本有些平息了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他直接下令:“把夫人带下去,按我之前的吩咐做!”
李茹画脸色更加难看,她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但李媛玉扯了扯她的衣袖,她只好作罢,欠了欠身也跟着离开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太医处理好了陆晚寻手腕上的伤口,他重新开了敷药,又开了几服退热的药。
陆湛不放心,叫来府医又检查了一次敷药,确认无误后,才放太医离开。
他仔细叮嘱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雅云上前给陆晚寻换额巾,小声说:“小姐,那李家小姐瞧着。。。。不好相处。”
陆晚寻眼尾往上挑:“你都看出来了?”
在她的记忆中,前世她就没见过李茹画,更不知有此人的存在。
敢顶着陆湛的盛怒跳出来,此人绝没有面上那么纯良无害。
她轻叹了口气,刚想让雅云剪了烛心入睡,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我之前让你送信给二皇子府的神医婆婆,还没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