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眼里,只是个不能有思想和自我的精致花瓶罢了。
应明轩没想到陆晚寻会直接承认,他微愣,嘴角下压,咬牙切齿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陆晚寻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应明轩沉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嗤笑了一声,目光冷冽如冰锥,说出口的话更是让她不寒而栗,他说:“陆晚寻,你不嫁也得嫁。我不管你心里有谁,你都只能嫁给我!”
他顿顿,语气戏谑又不屑,“还是你以为,父亲能拦得住我?”
宽厚又粗糙的手抚上陆晚寻细嫩的脸颊,她偏头躲开,他心里更是焦躁,伸手掐住她的下颌,逼她看他。
他讥讽道:“应怀谦那个病秧子没几年可活,他自身都难保!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你也太高估自己了!”
陆晚寻早已听惯他明里暗里的打压,她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二哥就这么非我不可?”
应明轩对上陆晚寻明澈的双眼,心里徒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他低头,在她耳边阴测测地说:“你乖乖准备做我的新娘,别再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有的是法子逼你就范!”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阔步走出。
雅云趴在门上想看屋内的情况,门倏地从内拉开,她差点往里摔,摇摇晃晃地稳住身子,却在看到应明轩阴沉的脸后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
太吓人了!
“二。。。二少爷。”她忍不住瑟缩。
应明轩扫了她一眼,身上的气势黑沉得吓人,他冷声道:“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个年幼的弟弟吧?”
雅云身子一僵。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看好小姐,别让她接触不该接触的人,你家那边我自会照拂一二。”
雅云喉头发紧,没有应声。
应明轩瞥了她一眼,甩袖离去。
他压根不担心她会拒绝,在他看来,一个有软肋的丫鬟最好拿捏。
直到应明轩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雅云才转身进了屋内,看着陆晚寻漂亮的五官,好几次嘴唇动了动,却欲言又止,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拉扯。
一个告诉她不应该这么做,另一个却说这对小姐又不是什么坏事,不过是她保全胞弟家人的手段罢了。
几番纠结下,她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最后,她选择隐下此事。
陆晚寻脑中乱成一团,压根没有注意到雅云的异样,应明轩的话不断地在她脑中回响。
应怀谦的身体真有那么差?
想着,她忍不住低声问:“今日那小厮可有提起二皇子?”
雅云正出神,闻言,愣了片刻后,摇头:“没有。”
“一句都未提起过?”
雅云笃定地点头。
陆晚寻眉头不由得皱起,心里隐隐不安,应明轩绝对不会说出没有根据的话。
就在这时,一小厮快步小跑进来,语气急切:“小姐,二皇子请你到府上一叙。”
他绿豆般的小眼看了陆晚寻好几眼,最后下定决心,硬着头皮说:“二少爷特地让我来告诉小姐,有些事情你只有亲眼见到才会死心。”
陆晚寻指尖微蜷,面上沉静,心里却慌乱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