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止水恐怕曲荷做不到。
谁知道私底下她也有些文艺病呢?
她是谁?我……吗?
曲荷从纸上抽离下来,轻轻扯扯梅漪的衣袖。
很快的四目相对。
“漪漪,你,为什么会想画画?”
当然是想多一点似你。在你离开时能无时无刻的看到你的往事。
“嗯,爱好。多学一门技能就多一条命。”
哪天总会遇上的。
她实际上很想问关于纸上的内容。
她是?刘繁芳?王梦行?到底还是自己呢?
殊不知曲荷是因为何物了解的,也是一个无可奉告的风度秘密。
这是这样的话,那个她也爱你。
另一个人也是。
她,看见了?
光线穿过叶隙时忽然慢了下来,像在犹豫该把金色交给尘埃,还是交给我的掌心。
就在那一刻,风也变得很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一个答案——而答案正从你走来的方向,一寸一寸地亮起。
即便她想起正事,也拥有了全世界至坏的打算。
“漪漪,我和梅毅……”
梅漪轻声嗤笑。
不过时短命的和丈夫死前遗留下的弃子罢了。婚娶可是能由得他来觉得的?
她的笑意未达眼底,让人看不透。
“郎才女貌,好不般配。”
绝对是言行相悖。
“女才女貌,她可曾配?”
就凭那个gay吗?
自然,这番表现被曲荷看在眼里。
她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像是吞了一颗未熟的果子,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曲荷更是没办法。
“好啦漪漪,给你个机会,带我逃跑好不好。”
她举目之间,眼神似乎带些正经。
“我吗?”
梅漪心底貌似生出一种镜花水月的想法。
“那,我们一起?”
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