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成了什么样?”
严好不耐烦地挠挠头:
“你好烦啊!
明明是我问你!
让你说你就说!
你可倒好,转过头,还问起我来了!”
严好嘴上说着不耐烦,可跌跌撞撞,絮絮叨叨的又说了很多很多:
“就我父母呗,
小时候,他们做生意,赔了。
周围人见风使舵地换了张嘴脸,明里暗里的讽刺他们。
早几年,他们还正常的勤勤恳恳地外出打工还钱。
当然要我说,我也挺省心的!
真的!
你别不信!
我呢,就老老实实地跟祖父祖母一起住,不生事,也都不惹事的!”
说着说着,严好情绪又低迷下来:
“不知怎么了,
大概,就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吧!
他们一次回来,突然像中了邪似的!
直说有钱人的钱跟咱们不一样,他们不拿钱当钱!
我说,钱就是钱呗,还能出花花了?
可他们说:
学习没用!
有那个学习时间,不如去钓个金龟婿!
说只有找金龟婿才是跨越阶层的最快途径!
我好不容易才在他们的疯言疯语中,熬到上大学,还以为终于得见天日,能摆脱他们了!
结果呢!
他们又隔三差五的给我打夺命电话!
甚至还找了我导员!
说让她把那些穷酸都安排的离我远一点!
耽误我发掘有钱人了都!
现在好了,
大家都离我远远的!
他们满意了?!
说别人穷酸!他们自己呢?
不知道又高贵到哪里去了!”
……
严好在此刻像是终于寻到了可以发泄的山谷。
在这没有回响的山谷里,她一股脑的,将埋藏多年的负面情绪全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