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
装!
又搁那装呢!
煮熟的鸭子都没她嘴硬!
金刚石跟她过两招,都得甘拜下风,大叫一声:师傅在上!
今天不宰她,是不是天理都难容!”
女生也会意的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挑了挑眉:
“确实,够装!
还都点,随便点的!
支持你!
今天就给她好好上一课!”
生怕季春礼会中途反悔,半道跑路,再摆她一道的严好,在上酒途中自以为掩饰很好的紧盯着季春礼,愣是没敢多做动作。
这些密密匝匝的小动作,季春礼都好似迟钝般没有察觉。
直到远超两人能喝完的高价酒品堆了满满一桌,才面不改色,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可以开始了么?”
“靠,
严好内心直犯嘀咕,
这回不是真碰上硬茬子了吧?!”
心里的想法虽然多的都能描绘出一幅山路十八弯,但她面上仍是淡定,笑呵呵地说:
“当然可以啦!”
两人举杯换盏,却诡异的毫无交流。
半晌下来,还是酒量不敌的严好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边喝边哭,泪珠子更是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滚,嘴里不住埋怨:
“为什么明明都好好的!
你们就偏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
为什么啊?”
严好哭丧着脸,不解的双手抱头,痛苦地将自己一头的黑长直揉来薅去,没几次,一头顺毛就成功换了个造型,被静电炸的全都了膨起来。
“是,有外债在身,
但,没关系啊!
至少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
只要共同努力,有什么难关能闯不过去!”
……
严好唱了半天的独角戏,许是觉着没趣,终于抬起头,顶着她的“新发型”,朦胧着一双醉眼,自然地牵起季春礼没拿酒的手:
“你,
那个谁?”
严好皱皱眉,似乎想给她选派一个称呼,但甩甩脑子,懵懵地发现什么印象都没有!
酒精像糊住了她的脑子,有种硬往里面塞了块吸水棉的感觉,现在吸水膨胀起来,整个雾蒙蒙得满涨着,难受的紧!
索性,她很快不再纠结到底谁是谁,又该怎么称呼,只自顾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