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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崖血契（第3页）

深到连规则都探不到底。

曦曜留在乌鸦里的那道印记，在苏青坠入暗河的瞬间，被河壁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吞噬了。那些符文不是天道的，是上古天帝刻下的——它们在吃规则。

曦曜站在悬崖边，看着水潭里渐渐消散的金光，脸色铁青。

“……被吃掉了？”他喃喃自语，手指攥紧，“那就等。她们总会出来的。”

苏青被水流冲得翻滚，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手——是青灵。青灵的手很冷，但握得很紧。

两人被水流冲进一条暗河。

黑暗中，苏青隐约看到河壁上刻着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发光，像一只只闭着的眼睛。

黑暗中，苏青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青灵的手指在她掌心写字：“别松手。”

苏青回扣了一下。

暗河的尽头，是一道瀑布。

两人被冲了下去，摔进一个浅潭。

苏青咳着水爬上岸，发现周围全是浓雾。

“这是哪？”她用口型问。

青灵摇头，环顾四周。雾太浓了，浓得连三步之外都看不清。但她的异火在雾中亮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

“雾里有东西。”青灵在她掌心写。

苏青握紧了手里的断剑（从水潭里捞起来的，不知道是谁的）。

“那就走进去看看。”

水面上，苏青被冲上石岸，大口咳出黑水。

青灵趴在她身边，浑身湿透，背上的焦黑伤口被水泡得发白。

苏青转过头，看着青灵。

“你刚才……看到了吗？”

青灵点头。

“那是什么？”苏青问。

青灵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但它在等我们。”

苏青笑了。

“那就去找它。”

她伸出手，握住青灵的手。

这一次，没有烫，也没有冷。

只有温。

像两团火，终于烧到了同一个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