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和你一个班的,刘琳。”
林唤桉面无表情的走出办公室,突然就不想说话了。兑着水吃了两片药后感觉好多了。
将书本胡乱的往书包里塞,背上书包。将桌子一把抬起,搬到右侧靠窗位置又将上一个坐在这里的人的桌子搬到它该去的地方。
林唤桉打开水杯喝了一口水心想着在哪睡不是睡,靠着窗户睡反而凉快些。
不一会儿,出去忙事的刘琳就回来了,看到自己同桌变成了林唤桉也没有很震惊。
倒是那个被调位置的人很懵,自己刚刚还在右边睡觉怎么睡了一觉醒来,就到左边来了。
“老师怎么把你安排到了这里?”
“这边风水好,适合睡觉。”
“那你睡吧,不打扰你了。”
林唤桉埋头继续睡觉,刘琳从桌肚里掏出数学作业,边转笔边写。时不时的瞄林唤桉两眼。
林唤桉睡着睡着就感觉有一股凉风吹来和老登身上独有的臭味。
“你给我站起来,整天就忙着睡觉。”老登挺着肚子,眯起眼睛。
林唤桉慢慢的站了起来,扫视了一场周围。
“没事就睡觉,你上辈子是困死鬼啊!真是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以前骂到女生的时候眼泪哗哗的。”老登战术性停顿。
“我有时候睡觉都惊醒了,这届学生是咋了?我望望能不能救活了!能不能救活了!”
老登自认为说的很感动实际上学生都快被憋死了。
有人在窃窃私语,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听的很清楚。“他不是双专科的吗?一个数学,一个医学。天天救人,笑死了。”
林唤桉懒散的站在座位上,特别想坐下来再睡一会儿,但是老登好像讲上瘾了。嘴上像长了一个机关枪一样。自打开始讲就好像停不下来了。
刘琳在旁边不停的暗示林唤桉向老师道歉,这样就能早点坐下来了。
但是林唤桉的脑子就像刚开机一样,还在460呢。
“来上来把这道题做了,做出来了你就坐下来。”老登用手指着黑板上的一道题。
林唤桉慢慢悠悠的走到讲台前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起题目。
“啧,有点难度啊。不过还好代数秒了。”林唤桉心想。
其实这些东西也确实难不到她,像这种题目林唤桉做过很多都是历代数学老师为了难到林唤桉安排的难题。
做多了林唤桉也就习惯了这个强度了,甚至有时候还会质疑老师出的题目太简单了,故意嘲讽她。
老登一开始也不是特别相信林唤桉能够做出来,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
“这个题目也不是很难,能做出来很正常。”老登找补。“回位子上坐着吧,下次不允许睡觉了。”
在不知不觉中老登的语气渐渐的柔和了起来。
后来一有难题时,老登都会不自觉的叫林唤桉上来做,林唤桉每次用的方式都是老登所不能理解的。
老登说的话也从“让你用方程你要用算式我让你向东你要向西。你和我对着干?那要照你这样子,大家都过到原始社会去。”变成了:
“人就要有一点小脾气就像人家林唤桉一样,虽然人家用的方式比较古老,但是管他花猫白猫逮到耗子就是好猫。”
随之转变的还有老登对林唤桉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数学课代表已经在林唤桉的阴影下逐渐失宠了,以前夸的最多的是课代表,现在是林唤桉。
“你这个叫课代表吗?裤带表?这题都不会想什么心思?整天都在忙,忙到最后把成绩忙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