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电梯里,陈屿瞥她一眼:“今天心情这么好?因为简报的事?”
林昭寻嘴角的笑意未减,轻声回:“是因为归档。”
陈屿满脸疑惑,她却没再多解释,脑海里反复闪过沈砚清泛红的耳尖,心里甜丝丝的。
周六下午,老槐树下。
张爷爷端出刚烙好的槐花饼,依旧是减了糖的分量。沈砚清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眉眼间的清冷柔和了不少。
“怎么样?”林昭寻看着她,眼底带着期待。
沈砚清咽下口中的饼,又咬了一小口,喉间轻应:“甜的,刚好。”
张爷爷闻言,乐呵呵地笑个不停。
两人蹲在槐树下吃饼,林昭寻见她吃完,顺手又递过去一块,沈砚清没有推辞,指尖轻轻接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耳尖瞬间泛红,她连忙垂眸,低头吃饼,掩饰眼底的慌乱。
“下周槐花就谢了。”林昭寻望着枝头飘落的花瓣说。
“嗯。”
“张爷爷说,槐花落了,巷口的石榴树六月会开花。”
沈砚清擦干净手上的碎屑,站起身走到树下,仰头看向枝头,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耳尖那抹淡红格外好看:“石榴花好看吗?”
“好看,红彤彤的,一开就是一树。”
沈砚清转过身,看向林昭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下周来。”
不是被动回应,是她主动发出的邀约。
林昭寻心头一暖,笑着应下:“好。”
两人并肩往巷口走,到车边,沈砚清解锁车门,将剩下的槐花饼放在副驾,转头看向林昭寻,目光温柔,耳尖还带着未散的淡红:“我送你。”
车子平稳行驶,梧桐树影从车窗飞速掠过,车载蓝牙放着熟悉的钢琴曲,槐花饼的甜香弥漫在车厢里。
到地铁站,林昭寻解开安全带,转头说:“等石榴花开了,我拍给你看。”
沈砚清看着她,眸色温润,轻轻点头:“好。”
林昭寻下车刚走两步,手机震动起来。
是沈砚清的消息:石榴花。
几秒后,又发来:红的。
林昭寻握着手机,笑着回复:还没开呢。
很快收到回复:先存着。
她站在地铁站入口,风拂过脸颊,心里满是暖意。反复看着那四个字,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还好沈砚清没看见,她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和沈砚清耳尖那抹不经意的红,一样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