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大跟老二拿着那个橡皮球和飞盘追追跑跑去了。
周明伸手在谢小禾眼前晃,笑道:“你这样子特别惆怅。”
谢小禾翻了翻眼睛,“周大夫你真长进了,居然能看出文学中年的惆怅……”
“被文学女青中年熏陶久了,总得有点提高。”周明伸手拉住她手,拉着她在一个长椅上坐下来,望着俩孩子在草地上丢着飞盘。
“这是……”谢小禾皱皱眉,犹豫了一下,笑了笑,“你老婆初恋开始的地方。”
“啊,就这儿?”周明挑起眉毛,很惊讶地道,“我记得你初恋情人是著名建筑师,被称为具有最动人的审美的。”他认真往周围瞧瞧,疑惑地道,“他没觉得,这里的设计太拙劣了吗?还是……恋爱的人智商确实是0,美感也都归零……”
谢小禾扑哧一声笑出来,推他肩膀,“你当都跟你一样,把工作的苛刻态度带到生活中来。”
周明叹了口气,“我又不小心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好,最近又有什么对我的意见和不满,提。”
谢小禾侧头瞧着他,阳光下,很明朗的一个笑容。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这晚春午后带着些微花香的空气。
不远处两个儿子的笑声很清晰。
搭在自己的肩上的周明的手,真切地温暖。
她把头缓缓靠在周明胸前,低声说,
我要抒情一下,你不许笑我——就算想笑,你也要忍住,要不我会发脾气。
不笑,不笑。周明保证。
真的不许笑,以后也不要作为嘲笑我的理由之一。
保证不。
好吧。谢小禾说,握紧他的手。
周明,谢谢你。
让我再回到这里的时候,身边有你。
她说完,停了几秒钟,站起来,冲儿子跑过去,
来,平平凡凡,妈妈跟你们比赛谁把飞盘扔得更平稳,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