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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对准的时候谁在裸泳（第5页）

陈默关掉手机，站起来。

窗外的校园已经沉入夜色，路灯亮成一排暖黄色的光点。远处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笑声隐隐约约传来。

“不是咱们搞大的，”他说，“是他自己选的。”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欠租问题解决进度：212。当前任务奖励预览：第二栋楼坐标——城南老工业区，原纺织三厂宿舍楼。详细信息请在完成全部12户清欠后查收。”

陈默呼出一口气。

城南老工业区。

前世，那里是江城第一个被列入棚改范围的区域。拆迁补偿标准高得离谱，一栋楼换三栋楼都不止。

他拿起手机，看到苏晚发来的消息。

“看了你的直播。默默，你变了。”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三个字：

“变好了。”

苏晚的回复几乎同时弹出来：

“我知道。”

陈默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他收起手机，对王浩说：“走，吃宵夜。我请。”

王浩从椅子上弹起来：“就等你这句话！食堂二楼的麻辣烫，加双份肥牛！”

“可以。”

两人走出宿舍。

夜风吹过来，带着九月末桂花将谢未谢的甜。

陈默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也是在这样一个九月的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上，刷到前女友的朋友圈，喝掉了半瓶从便利店买的廉价白酒。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大概就这样了。不好不坏地毕业，不上不下地工作，最后活成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个面目模糊的成年人之一。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十二万人面前，平静地念完一份证据清单。

更没想过，那个他以为永远追不上的苏晚，会在他发完“变好了”三个字之后，秒回“我知道”。

操场方向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

陈默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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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互动】

本章字数：约3800字

下章预告：系统任务更新，第二栋楼坐标浮出水面。城南纺织三厂宿舍——一栋比锦绣大厦更破的楼，和一个比孙志鹏更难缠的对手。而苏晚的一句“我知道”，让某些被压抑了两辈子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