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薇发来的消息:“我哥说你把他家的虎拐走了?”
陆见微回:“还没。明天开始找。”
沈时薇:“找什么?”
陆见微:“将军的妹妹。”
沈时薇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陆见微,你知道沈家三年前为什么能从东北把将军带回来吗?不是因为沈家有钱——是因为那场火灾,根本不是意外。”
陆见微停下脚步。
“什么意思?”
“有人放的火。不是养殖场的人,是另一批人。他们想要那批虎的虎骨。将军是唯一被活着救出来的。”
“其他的虎,官方说烧死了。”
“但我哥一直不信。”
陆见微握着手机,站在郊区的夜风里。
口袋里的那颗犬齿,隔着布料硌着她的掌心。
“沈时薇。”
“嗯?”
“你哥的虎,可能不是唯一活下来的。”
“我知道。但你想过没有——如果将军的妹妹还活着,为什么三年都没有被人发现?”
陆见微抬起头。
北边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因为它不想被人发现。”
“一只虎,能躲过所有人,躲三年?”
“能。”陆见微说,“如果它知道,被人发现的下场,是另一场火灾的话。”
电话那头,沈时薇的呼吸声变得很轻。
“陆见微。”
“嗯。”
“你小心。”
陆见微挂了电话,把橘猫和雪球从航空箱里放出来透气。橘猫跳上她的肩膀,雪球蹲在她脚边,三只生物站在京郊的公路边上,看着北方漆黑的夜空。
“走吧。”陆见微说。
橘猫:“喵?”
翻译:去哪?
“去找一只躲了三年、不想被任何人找到的虎。”
橘猫从她左肩换到右肩。
“喵。”
翻译:你真是个疯子。
雪球摇了摇尾巴。
翻译:但我们都喜欢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