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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知道的秘密（第5页）
“林雪莹，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打雪球的时候，是在打它，还是在打你自己？”
林雪莹愣住了。
“你被沈家发现不是亲生的那天晚上，你第一次打了它。”陆见微的声音放轻了，“因为它把沈老太太送你的围巾咬了一个洞。其实你知道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太老了，牙齿不行了，什么东西都想咬一咬。但你还是打了它。”
“因为那是沈老太太送你的最后一样东西。”
“从那天起，你再也不是沈家的大小姐了。你是一个假货，一个赝品，一个占了别人位置二十年的人。你不能打沈时薇，不能打沈老太太，不能打这个操蛋的命运。所以你打了雪球。”
“因为它不会说出去。”
弹幕彻底安静了。
连那些刷屏的广告号都停了。
整个直播间十五万人，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林雪莹的妆全花了。
她坐在她那间价值几百万的衣帽间里，被一百多只爱马仕包围着，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
“你闭嘴……”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给我闭嘴……”
陆见微没有闭嘴。
“你把雪球当出气筒，当完了又抱着它哭，说对不起，说妈妈只有你了。它每次都会舔你的手，不是因为它不疼，是因为它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需要它的人。”
“你打了它五年，它陪了你五年。”
“你觉得它为什么不走？”
林雪莹哭得说不出话。
“因为它知道你只有它了。”
陆见微说完这句话，靠回椅背。
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桌，蹲在镜头旁边，安静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哭泣的女人和那只缩在椅子底下的老狗。
“林雪莹，我帮你证明完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林雪莹伸手关了连线。
画面只剩陆见微一个人。
弹幕过了好几秒才开始重新滚动。
“我哭了”
“雪球好惨但是林雪莹也好惨”
“不是洗白，虐狗不可原谅，但她真的好可悲”
“陆见微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今天是来吃瓜的”
“主播你太狠了，你把所有人都弄哭了”
“雪球现在怎么办？？？谁能救它？？？”
陆见微看着弹幕。
“雪球我会去接。”
她站起来，拿起手机。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明天停播一天。”
“我去接一只狗。”
弹幕最后一条被顶上来的：
“这个女人，我今天没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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