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先王撑了百余年,终于病逝。伊惟作为唯一的皇女,年少执政,却一直没有举行登基仪式。贫瘠的流放之地、对新王充满希冀的族人……一切的重担压在她身上,但她依旧站起来,革新法律,训练军队,日理万机。魔域的子民都敬仰她,整片大陆对魔族也愈加恭敬,只是……
伊惟盯着远处的极光,皱起眉头。
无论如何,她不会动摇,魔族的子民需要这场战争,而司迪和桃,是必要的牺牲。
玛尔城的傍晚下起了小雨。像是雨水冲淡了城内的热烈,街上的活动少了许多,薄薄的阴云一片一片盖过天光,逐渐待到夜色染上。
权卿倾身着一套黑色的西装,等着旁边的保镖收好长柄伞,带着三四个保镖走进一家略显阴暗的会所。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来?”权卿倾戴着黑色的口罩,声音依旧清晰,“你们连我父亲都不敢联系,怎么好意思把这破烂谈话叫做‘会见’?”
有些逼仄的会客室里,白发男子坐在正中央的古典沙发上。他一把扯下口罩,微笑露出虎牙。
他的声音很硬朗,却极好听:“权大小姐还是来了,快请坐。我知道,权家不会拒绝利益,那么长话短说——
明天决赛,帮我们做件事。事成之后,权家在天使族那边的要求,一切好说。”
“哈。”权卿倾站在原地没有动,摩挲着自己的戒指,目光落在男子手上那一支几毫升的药剂,“有点意思。你们想做什么?”
男子身边的一名侍从戴着手套,小心地将药剂递给权卿倾。
“明天赛前一小时,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这个给桃浅琳用上。”男子的笑意更明显了,“我知道权大小姐会有办法。”
“嗯。”
权卿倾接过药剂,仔细地端详。昏暗的灯光下,小小玻璃瓶里那点透明药水几不可见。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这些人,作势要把药剂收起来。忽地,她猛地甩手,药剂“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几乎是同时,火光在她的靴底乍现,她瞬间踩碎了药瓶,药水也被强劲的火元素蒸腾殆尽。
“你是在教我做事?凤颜,别用这些龌龊手段来恶心我。”
凤颜站起身,眼里的红光更甚:“权大小姐这样做,对得起家主的苦心经营吗?”
看他起身,权卿倾身周的保镖也都做好战斗准备。权卿倾向后挥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们什么样,与我无关。而你,不敢动我。”
权卿倾转身,保镖们迅速把她围住,簇拥着保护她走出会所。
“如果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自信,不敢和桃浅琳正面较量的话,我劝你还是弃赛吧。”
听着权卿倾的声音渐渐消失,凤颜攥紧拳,许久,缓缓松开。
“很好……桃浅琳,安全的输没机会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