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就那么大,能储存多少灵气因子,全看筑基期间的最大承受能力。
比如说修仙者,若是在突破的过程中,吸纳,存储的天地灵气达到上千灵气因子每立方后,而放弃存储,那他终其一生,便只能储存这么多灵气。
这种考验,是很难逞强的,要不然,若是撑爆丹田,今后就是连武道都难以企及。
英布在没有踏足筑基期前,只能临时凝聚灵气,为自己所用,而做不到提前储备灵气备战。
一旦越过这个门槛,那英布的战力将会水涨船高,战力提升数十倍不止。
英布已然感受到考验将近,这些灵气已经自发存储在他的丹田中,气息逐渐平和,像是可以为自己所用。
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英布已经感受到丹田处,传来绞痛感,沉重感。
大量的灵气鱼贯而入,丝毫不顾及英布的感受。
张真人察觉到之后,微微一笑,千里传音:
“小子,切莫贪多,适可而止,路,还长着呢!”
英布此时根本不在乎张真人说了什么,他只知道,日后是纵横万界,还是甘居人下,就看今朝!
波涛涌涌的灵气,并没有井然有序的钻入英布丹田,而是如刺骨寒风般,洗刷着他的丹田内壁。
眼前的情景,如同他前世拜师时承受的寒风一般,刺骨。
不过,此时的刺骨,只是意志的磨难,而那拜师七日时承受的大雪,除去这之外,还有精神上的折磨。
精神方面的痛苦远超世上的一切艰难困苦。
绝望,无助,未来渺茫,不知何去何从,与这等痛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那七日所承受的痛苦,都没有击倒英布,今日,他仍然不会!
灵气的冲刷,逐渐便为击打,剧烈的伤痛从丹田处炸开。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柄锋利的手术刀,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肆意在病人的肠胃处不断开刀。
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折磨着英布每一条神经,豆大的汗珠倾盆而下,浸湿他的衣襟。
剧烈的疼痛,带动着英布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扭曲,这种肌肉**,在他身上以极其夸张的形式表演。
英布这次是真的,头昏眼花,意识愈发模糊,离昏迷,只差临门一脚。
而此时,他心一横,当即咬破舌尖,嘴中鲜血淋漓,强迫自己恢复些许理智。
英布眼前,闪过前世,自己在苍山宗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如同待宰肥羊的一幕。
“苍山宗,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还不能放弃,才上千灵气因子,还远远不够!”
“一个苍山宗,算什么,只不过是块搬脚的石头罢了!”
英布思绪万千,像要借此让自己保持清醒,汲取更多的灵气。
猛的,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英布脑海中绽放:
“不对啊,我怎么会有疼觉,还会出血,此时,我应该已经意识出窍,肉身并没有带来才对!”
血戒外,宗主屠千岳和他师父刘三刀,盯着英布嘴角的血迹,面面相觑。
尤其是英布宛若案板上挣扎的活鱼一般,胡乱扭动,让他们认为此子已然走火入魔。
屠千岳脸上的震惊,刘三刀眼里的愧疚,以及半死不活的英布,拼凑成一副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