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也太好喝了吧!沉哥手艺也太好了!”陆野一边小口喝着,一边忍不住赞叹,还悄悄把自己碗里的芋圆,挑了几颗大的放进苏扬碗里,“扬哥,你吃这个,QQ的超好吃。”
苏扬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芋圆,清冷的眉眼间漾开柔和的笑意,默默收下,也把自己碗里的红豆舀了一些给陆野,轻声说:“你也吃,这个甜。”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青涩的温柔在空气里悄悄蔓延。
林屿靠在顾沉怀里,继续喝着剩下的甜汤,小脑袋时不时蹭一蹭顾沉的胸口,顾沉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满眼都是宠溺。
夕阳彻底落下,夜色慢慢笼罩下来,屋里的灯光愈发柔和,甜汤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四人围坐在一起,没有喧闹的话语,只有轻声的闲聊和细碎的笑意。
林屿喝饱了,小肚子微微鼓起,懒懒地窝在顾沉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长长的睫毛耷拉着,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声音黏糊糊的:“哥,喝饱啦,好困……想睡觉觉。”
“困了就靠在哥怀里睡,哥抱着你,哪儿都不去。”顾沉立刻放轻动作,缓缓调整坐姿,让他以最舒服的侧卧姿势窝在自己怀里,把毛茸茸的小毯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裹住他的小身子,只露出一张软乎乎的小脸,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后背上,以极缓的节奏轻轻拍着,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又轻缓。
林屿蹭了蹭他温热的胸口,找到最安心的位置,鼻尖萦绕着顾沉身上清浅的皂角香,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呼吸变得轻浅均匀,小嘴巴微微嘟着,长睫温顺垂落,连眉头都舒展得干干净净,睡得安稳又香甜。
顾沉瞬间屏住呼吸,全程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连胳膊都不敢轻易挪动,生怕一丁点动静惊扰到他的好梦。他微微低头,目光柔得能化开,静静看着怀中人酣睡的小脸,指尖极轻、极慢地拂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顺着发丝轻轻捋到耳后,动作轻得像触碰一片易碎的羽毛。
睡梦中的林屿似是觉出一丝凉意,纤细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原本搭在顾沉腰侧的小手,无意识地往衣摆里缩了缩,指尖透着淡淡的凉。
顾沉动作放得比呼吸还要轻,缓缓松开一只手,先以指背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确认是凉的,才极其小心地伸开自己的掌心,从下往上,轻轻托住那只小小的手。
他先一点点展开林屿攥得微微发紧的指节,动作慢得近乎虔诚,一根、再一根,用指腹轻轻揉过他微凉的指尖,再顺着指根慢慢摩挲到掌心,把那只小手完整地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怕只是握着不够暖,他又慢慢抬起两人交握的手,将林屿的小手贴在自己心口偏下、最暖和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用体温一点点烘着。
每过一小会儿,他就极轻地收紧一下掌心,再缓缓松开,用自己手心的温度,慢慢渗进他冰凉的指尖,不急不躁,耐心得像是在呵护一件世间仅有的珍宝。
直到感受到怀中人的手指不再紧绷,指尖渐渐软暖起来,原本微蹙的小眉头彻底舒展开,呼吸也更沉更稳,顾沉才依旧保持着贴合的姿势,没有松开,就那样轻轻握着、捂着,连力度都不敢有半分变化。
恰在此时,晚风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带着夜色的微凉,轻轻拂过林屿露在外面的鬓角。顾沉察觉后,微微倾身,不动声色地将上半身往前挪了半寸,宽阔的肩背恰好挡住风口,把林屿完完全全护在自己怀抱与沙发之间的温暖角落,隔绝了所有凉意。他还轻轻抬手,将被风吹得微动的窗帘边角往回拢了拢,用指尖压住帘布,不让一丝晚风再吹进来,全程动作缓到极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连眼神都始终黏在林屿脸上,确认他依旧睡得安稳,才继续保持着护持的姿势,分毫不动。
他就这般静静抱着林屿,目光一刻也不曾移开,看着他熟睡的小模样,眼底的宠溺与珍视满得快要溢出来。哪怕抱着人的胳膊渐渐发酸,双腿坐得发麻,也始终纹丝不动,甘愿守着这一方温柔,护他一场安稳无梦的酣眠。
苏扬和陆野见状,默契地放轻了所有动作,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相视一笑,继续安静地喝着甜汤,不去打扰这份独属于两人的温柔时光。
屋内的暖光灯轻轻晕开,暖意融融,甜香萦绕,
顾沉对林屿的爱,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睡熟时寸步不离的守护,是捂热指尖的细腻,是挡风遮凉的周全,藏在每一个不敢惊扰的细微动作里;
苏扬与陆野的情,是懂得分寸的默契,是细碎分享的温柔,在静谧时光里慢慢沉淀。
寻常日子,有甜汤暖胃,有爱人暖心,有好友相伴,
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
暖意常驻心底,爱意岁岁长存,往后余生,皆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