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顾沉居然知道!
那些小样,是他藏了三年的秘密,是他趁着顾沉不注意,偷偷录下的,每一段哼唱,每一句歌词,全都是他对顾沉的心意。他把这些音频藏得那么深,加密了一层又一层,从来不敢让任何人发现,顾沉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备份了我的手机?”林屿的声音发涩,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又羞又慌,还有一丝被戳穿心事的委屈。
顾沉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嘴唇,眼神晦暗,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声音低沉又认真:“是。庆功宴那晚,我就备份了。林屿,三年了,你藏了三年,难道还要继续藏下去吗?你录那些音频,哪里是喜欢我的歌,你明明是喜欢我这个人,对不对?”
林屿浑身发抖,嘴唇被顾沉揉得微微红肿,他想躲开,却被顾沉牢牢困住,躲无可躲。顾沉的靠近,让他快要喘不上气,可心底,却又该死地贪恋这份靠近,贪恋顾沉的气息。
“所以,”顾沉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手掌顺着他的后颈滑下,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扣住,大拇指轻轻按压着他后颈那块敏感的骨头,慢慢揉捏着,再次问道,“除了唱歌,你想不想干点别的?”
林屿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小心思,那些藏在深夜里的悸动,全都被顾沉一一戳破。他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脸颊瞬间爆红,羞耻感席卷了全身。
顾沉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蛊惑,一字一句地说道:“比如,让我听听,你平时对着我的录音,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喘气声,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心跳这么快?”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林屿的脑子里彻底炸开。
他猛地瞪大双眼,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耻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原来,顾沉不仅知道他藏了小样,甚至连他深夜里那些不可告人的小动作,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哥……你……”林屿又羞又恼,话都说不完整。
顾沉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得逞的坏,还有满满的宠溺。扣在他后颈的手稍稍收紧,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皮肤,低声诱哄:“别紧张,屿。今晚,跟我回公寓,我们好好‘探讨’一下,怎么把这首歌唱得更有感情,好不好?”
林屿浑身僵硬,脑子根本没法思考,只能任由顾沉说着这些让他面红耳赤的话,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制作人暴躁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又羞耻的氛围:“顾沉!林屿!你们俩到底磨磨蹭蹭什么呢?外面记者还没走远,赶紧把副歌录了!耽误了进度,谁都担待不起!”
林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开顾沉,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揉皱的衣领,脸颊红得不像话,不敢再看顾沉一眼,跟逃命似的,窜回了麦克风前。
顾沉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慢条斯理地帮他理了理头顶翘起来的一根呆毛,语气温柔:“去吧,唱给我听,就像刚才那样,用心唱。”
林屿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对着麦克风,缓缓唱出了那句副歌。
“被困在无声的漩涡,只有你能听见我……”
这一次,他的共鸣点找得无比精准,清亮的嗓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深情,还有一丝淡淡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唱进了顾沉的心里。
他知道,这句歌词,顾沉一定听得懂。
顾沉站在玻璃窗后,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掏出手机,给陆野发了一条消息:“今晚的庆功宴,取消。”
陆野几乎是秒回:“???哥,你疯了?我都订好包厢,约好队友了!”
顾沉指尖敲击屏幕,缓缓回复:“有更重要的事,比庆功宴重要一万倍。”
收起手机,他的目光再次黏在林屿身上,眼神温柔又坚定。
今晚,这只胆小了三年的兔子,他再也不会让他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