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条线若爆,别只爆到吏。”
“我要上游名。”
顾清简眼神微冷。
“我也只要上游名。”
限手令在丑时出。
天未亮,门规司后门先乱。
有人来刑房拍门,说新令越权。
有人去史台喊旧例。
顾清简站在廊下听。
听到第三拨争声时,她忽然笑了。
很淡。
阿檀看她。
“你笑什么。”
“他们被逼用左手了。”
“左手怎么了。”
“周执书左手更差。”
“一差就会改让别人写。”
“别人一写,链条里就多一只手。”
“手一多,口径就裂。”
这时,门外一名小吏跌跌撞撞冲进来。
“刑房大人!”
“门规司签模房有人伤了手!”
周砚从案后猛起。
“谁伤。”
“不知名,戴布套,右手食指被削了一道。”
顾清简心口一震。
不是意外。
是灭痕。
签模链开始自残。
第一次反杀,真正见血了。血一见,局就不再是试探,是生死。
她立刻道:
“去看伤手。”
“现在。”
到门规司时,签模房门紧闭。
内里血味轻。
韩度在门口挡着,脸色比昨日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