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现场抄一行。”
“不许。”
“我只抄我自己的问答。”
“不许。”
韩度声音很软。
软里带铁。
“顾司录,今时不同旧时。”
“你若坚持,我只能按妨制记。”
阿檀一步上前。
“你记一个试试。”
魏执事抬眼。
“此处有令。”
“别逼我连你一并记。”
阿檀拳头发紧。
顾清简侧头,低声:
“退。”
阿檀咬牙,退半步。
顾清简接过回执,在“已阅”处按指印。
她按得很稳。
印起,韩度立刻收回,像怕她多看一息。
她转身出厅。
廊下人群自动让开。
让得齐。
齐得像排练过。
有人低声道:
“看吧,查案也得按门。”
有人接:
“按门查,才能查到门想给你的。”
笑声很轻。
却扎。
顾清简走出门规司,日头正高,光白得晃眼。
阿檀在她侧后,低声骂:
“这就是把你关在他们手里看纸。”
顾清简点头。
“他们不怕我看。”
“他们怕我碰。”
“那怎么办。”
“换路。”
“路不是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