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得像没事。
可她知道,右手这一落,又被人抄了一笔习惯。
魏执事扫了一眼,盖“验”。
“第二验,身牌。”
她递牌。
再盖。
“第三验,陪阅签。”
韩度在旁签字,写得很慢。
像故意拖砂漏前的时间。
签毕,魏执事翻转砂漏。
细砂落下。
“一漏开始。”
第一册上案:门房递转簿。
顾清简翻第一页,页角新补。
第二页,日期连贯。
第三页,空一行。
第四页,补写“补录”。
补录后无签。
她目光骤寒。
这是硬破绽。
她伸手要记,魏执事敲案。
“新令附条:陪阅中不得自携纸笔。”
“若需记录,由陪阅代抄。”
“代抄件三日后取。”
顾清简抬眼。
“三日后,这页可能就没了。”
魏执事面无波澜。
“那是制度问题。”
“不是我问题。”
她把话咽回去。
争没有用。
她改为记脑。
补录空签。
页角修补纸与五月同批。
“周四喜”在三日内从右拖笔改成左斜。
她再翻,翻到“桥北旧仓投递页”,果然看见一条:
“丁脚递卷,子初入,丑正出。”
丁脚。
和她昨夜捡到的”桥北丁”木牌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