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看半真页,别给尾页。”
“尾页留给‘门规改令’那天再放。”
年轻那人道:“她若绕到桥北旧仓。”
“那就让她看见。”
“看见谁。”
“看见我们想让她看的人。”
两人说完,收了几卷,转身离开。
门再关。
外头脚步远。
阿檀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顾清简这才从架影里出来。
她额上全是冷汗。
汗不是怕。
而是气憋太久。
她走到案边,灯未点,靠月色摸到他们刚放的纸包。
纸包封口沾的是新朱。
和铜押同色。
她没拆。
她把纸包原样记住位置。
再退。
退到门边时,她看见地上掉了半枚木牌。
牌裂口新。
像刚从串绳上扯断。
牌面刻“桥北”。
牌背刻“丁”。
她把木牌收进袖里。
出门后,阿檀低声问:
“听见了。”
“听见。”
“要不要追那两个。”
“不追。”
顾清简声很稳。
“他们就是要我们追。”
“那递卷人怎么办。”
顾清简停在墙角阴影里,抬头看了一眼高墙灯壳。
“先找谁有‘递脚牌串’。”
“牌串在哪里。”
“不在这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