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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露锋芒（第2页）

“但我还是想躺平。”

“……”

剑灵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本座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识海里安静下来。

林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赤渊说的那些话，他不是不懂。只是——性格这种东西，不是几句话就能改变的。他可以承认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但让他从此发愤图强、苦修不辍、拳打柳长风脚踢青云宗？太累了。还是算了。

不过，有一点他说得对。

躲是躲不开的。

既然如此，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不动的尽量不动，实在躲不掉的，再说。

第二天一早，林渊是被系统叫醒的。

不是鸡叫，是系统直接在识海里播放了一段音乐——一首他从未听过但莫名觉得激昂澎湃的曲子，开头就是一声嘹亮的号角，紧接着鼓点如雷鸣般砸下来。

林渊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系统！你干什么！”

“晨间唤醒服务。本系统检测到宿主昨夜心态出现积极变化，特此播放《破晓战歌》以资鼓励。”

“我不需要鼓励！我需要睡觉！”

“早起有助于身心健康。另，本曲为试听版，完整版需完成主线任务解锁。”

林渊咬牙切齿地爬起来。

天还没完全亮，东边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后院的灵鸡还没开始叫，整个柳府静悄悄的。林渊坐在床沿上，脑袋里还回荡着那首战歌的旋律，怎么都甩不掉。

“既然醒了，”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本系统赠送宿主一条每日寄语。”

“我不要。”

“每日寄语：躺平不是逃避，而是一种选择。真正的躺平，是在看透世间纷扰之后，依然保持内心的平静。你无法选择命运给你什么牌，但你可以选择用什么心态打牌。”

林渊愣了一下。

“这话……还挺有道理。”

“本系统内置《躺平哲学三千条》，每日一条，持续更新。”

“……你到底是个什么系统？”

“本系统全称为‘天道法则辅助与躺平行为管理系统’。核心使命：帮助宿主在残酷的修仙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躺平之道。”

剑灵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带着一股起床气：“大清早的吵什么吵？一个破系统整天灌鸡汤，恶不恶心？”

“过气残魂不懂哲学。”

“本座不需要懂哲学！本座只懂剑！”

“所以你是过气残魂。”

“你——”

林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把识海里的吵架声当作背景音，开始新的一天。

灵兽园的早晨比柳府热闹得多。

赤羽鸡群在栅栏里扑腾着翅膀，发出咯咯咯的叫声，争抢着食槽里的谷粒。铁背牛慢悠悠地反刍着，偶尔甩一下尾巴，赶走身上的苍蝇。雷角羊依然用蹄子刨着地面，角上电弧噼啪作响，眼神比昨天更加不善。

林渊拎着扫帚，先花了半个时辰把赤羽鸡和铁背牛的区域清理干净。经过昨天的摸索，他已经掌握了窍门——动作要慢，声音要轻，不要跟任何灵兽对视。只要不惹它们，它们也懒得搭理一个扫粪的杂役。

清扫完外围，他提着半袋子饲料，朝最里面的铁笼走去。

吞天犼趴在笼子里，金色的竖瞳半闭着，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睁眼，只是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馒头带来了。”林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