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半点忐忑和不安。
那些,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
就连这个世界的谢凛,或许也只能算上她继续活命的踏脚石。
说是为了他,实际,全都是为了自己。
就在她心神飘忽之际,谢凛忽然有了动作。
他没有转头,甚至连目光都未移动,只是将原本随意搭在腿上的右手,极其缓慢地、朝着她座位的方向,移动了几寸,然后,停了下来。
食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在身侧的真皮座椅上,轻轻点了两下。动作轻微得几乎像错觉。
谢琳刚才在跑神,所以根本没领会到。
几秒后,谢凛的手又动了。
这次,不再是轻点,而是整个手掌缓缓摊开,掌心向上,就放在两人座位中间那不足一掌宽的缝隙边缘,静止不动。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带着明确指令意味的姿势。
谢琳的心猛的一跳,她明白了。
他在等她过去。
昏暗的光线放大了某种危险而暧昧的信号。
她咽了咽口水,极慢地、一点一点地,朝他那边挪动身体。
柔软的校服裙摆摩擦着皮质座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在她的腿侧即将碰到他摊开的手掌边缘时,谢凛动了。
他抬了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只是调整坐姿般的姿态,越过了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落在了她并拢的膝盖上。
掌心隔着校服裙单薄的面料,紧贴。
谢琳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脸颊和耳朵烫得惊人。
他他他……
和自己真的一点儿也不客气啊!
谢琳尤记得上次他送苏软软回去,回家后谢凛发疯的情形。
对苏软软,他能忍耐到发疯,而对自己,就是直接上手。
啧啧啧,真会分人。
不过,她也不过是腹诽了几句罢了,讲真,她对这种,也蛮有兴趣的。
只不过,她变成了被上手的那一方,感觉的确是又怪又……好奇。
她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谢凛仿佛对她的僵硬毫无所觉。
越来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