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凤听到后,觉得何飞说得很有道理。如果不一网打尽那些人,出狱后自己和哥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并且有更多的女孩受罪。
她思考片刻后,眼神望向何飞坚定地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何飞听到后,和刘资对视了一下,说道:“你们指的会所是什么地方?抽屉里面有些年轻女孩的身份证和户口是怎么回事?”
杨晓凤听到后,低下了头缓缓说道:“是云鼎国际。他们以前把那些年轻的女孩以打工赚钱的方式骗过来,最后都送到了云鼎国际去做‘三陪小姐’。以前有女孩想逃跑的,听说不是被他们打了就是被他们害了。我看她们实在可怜,所以每次于文红骗来人,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偷偷告诉她们实情。”
“有些人听完就逃走了,但也有少部分人听完只是沉默。。。。。。”杨晓凤苦笑着摇摇头。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最后,还是走进了那个地方。”
“她们为什么不走?明知是虎穴,也偏要去吗?”王嘉寻不解。
接着她又抬起头跟何飞说道:“因为她们说没有家,没有一技之长,更无处可去。”
“我劝了很多次,但她们有的有自己的想法。我哥跟我说了,那是别人的因果,就让她们自己去承受。”
何飞和刘资听到后,喉咙想被什么堵住,二人都沉默了片刻。
他们明白,有些人光活着,就花光了所有力气。
何飞整理了下情绪,又继续问道:“那个穿警服把陈笑笑抓回去的人是谁?还有你们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团伙?”
杨晓凤的身体微微一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说道:“那个穿警服的人叫赵辉,以前是永安镇派出所副所长,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和我们混到一起了。他知道很多警察办案的套路,所以我们才能一次次逃脱。至于背后的团伙,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有个‘老板’,但我从来没见过他,所有的事情都是红姐直接和他联系。”
何飞和王嘉寻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他们知道,这个所谓的“老板”才是关键人物,也是这个犯罪团伙的核心。
“对了,我们平时送人过去是跟一个叫兴哥的人接头的,他好像是管理这些女孩的,我平时跟他接触得少,不过听说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杨晓凤不动声色地说道。
后续的审讯杨晓凤也没再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便把他收押进了看守所。
与此同时,隔壁的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映在她的侧脸,蒲红英神色平静地坐在椅子上。
管月和刘资走进审讯室前,对视一眼后,在蒲红英所在审讯室的对面坐下。
管月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与本案其他嫌疑人是什么关系?”
蒲红英看了一眼二人,神色不再平静,急切地问道:“请问警官,杨彪说了我妹妹尸体的位置了吗?他答应过会告诉我的。”
管月望向蒲红英,说道:“他已经说了大概位置,我们正派人过去找,你放心,过两天就能带回。现在说说你参与本次案件的过程吧。”
蒲红英听到了,神情不再紧绷,继而说道:“我叫蒲红英,鹤州市人。我和妹妹蒲红星是一对双胞胎,从小一起长大,直到我结婚之前我们都没有分开过。3年前,妹妹外出务工认识了一个叫张明远的人,还带来过家里,说要和他结婚。”
“因为我远嫁失败的婚姻,父母觉得妹妹嫁的地方太远了,张明远这个人不可靠,还油嘴滑舌,父母便不同意,把她的身份证藏了起来,避免她跟着他离开。”
“只是父母怎么都没想到,妹妹竟然会偷拿了我的身份证,买了火车票和张明远走了,从此以后便没有和我们再联系。母亲一气之下生了一年的病,我和父亲照顾了很久才有所好转。”
“我和妹妹从小感情很好,有段时间,我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仿佛感应不到她了,便想着去找她。顺着我身份证的线索和我这张脸,终于找到了永安镇这个地方。”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我结识了冯耀升和找孙秋菊、陈远国夫妇,我才知道自己妹妹可能用我的名字从事人口拐卖。我深知自己妹妹虽然任性,但肯定不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于是便和他们一起去了永安旅社寻找线索。”
蒲红英说完后,表示自己想喝点水,管月便给她拿了一杯水过来。
喝完后,管月接着问道:“于文红的死是怎么回事?是你杀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