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的轮廓像是一把刀,精准扎进她的记忆。她瞬间感觉到被绑在祭台上的窒息感,感觉到荆棘纹的挂件贴在皮肤上的刺痛,感觉到当年村民拿着挂件往她身上划的剧痛。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牙齿打颤,身上起了一层冷汗,像是被人按在火炭上,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她下意识后退,撞到身后的同学,却浑然不觉。
桐生茜的应激(献祭场景闪回)
红蝶摆件的光影,和当年祭典上的红蝶一模一样。
她看见摆件的瞬间,眼前浮现村民举着红蝶祭台,把她往虚里推的画面,而蓟就在旁边的祭台上,被荆棘纹挂件划得满身是血。
她的心悸瞬间爆发,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手脚发软,几乎站不稳。她下意识抓住蓟的胳膊,指尖攥着她的衣袖,声音发颤:「走……我们走。」
伪装的仓促逃离
同学笑着喊:「桐生君,不看看吗?这可是皆神村复刻款!」
蓟僵硬地扯出一个笑,拉着茜的手腕快步离开,声音刻意压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没兴趣,走了。」
两人快步走到校园的银杏道,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
蓟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像是当年被荆棘划过的地方又开始疼了;茜的指尖还留着村民推搡的冰冷触感,看着蓟的手臂,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天你满身是血的样子。」
蓟抬手擦去她的眼泪,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知道。但我现在好好的,在你身边,这就够了。」
场景四:食堂闲聊,同学聊「皆神村酷刑怪谈」
午休食堂,几个男生围坐闲聊,其中一个拍着桌子说:「我跟你们说,皆神村那才叫吓人!听说村民把其中一个巫女献祭了,另一个被绑在祭台上,用荆棘抽、用火烫,折磨了三天三夜才死,太惨了!」
桐生蓟的应激(生理剧痛幻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她的神经。
她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餐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天三夜的酷刑痛感瞬间涌上来:荆棘抽在皮肤上的裂痛,火炭烫出燎泡的灼痛,暗牢里的阴冷啃噬着骨头,意识在死亡边缘反复拉扯的窒息感。
她浑身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发抖,呼吸变得浅促又急促,胸口一阵绞痛,她捂住胸口,低下头,不让人看见自己眼底的恐惧和眼底的血泪。
桐生茜的应激(目睹折磨的无力感爆发)
「三天三夜酷刑」这几个字,直接戳中她的软肋。
她的指节瞬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痕都没知觉。眼前反复闪回蓟被折磨的画面:她趴在祭台上,浑身是血,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在朝她看,像是在求她结束这一切。
愧疚和无力感一起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抖,胃里一阵翻搅,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的脚步踉跄,差点撞到餐桌,连扶着餐桌的手都在抖。
隐秘的角落与无声的慰藉
蓟跟在她身后,在洗手间门口等着。
茜对着冷水洗脸,水溅在脸上,却压不住眼底的红和脸上的泪痕。她看着镜子里男装的自己,只觉得讽刺——这双手,没能保护妹妹,只能看着她被折磨。
蓟靠在门框上,轻声说:「那些不是你的错,是村民的恶。」
茜转过身,扑进她怀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我好恨……恨他们,也恨我自己……」
蓟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自己的声音也带着哽咽:「我知道,我都知道。别哭,茜,我在呢。」
创伤余韵(专属设定)
1。蓟的酷刑后遗症:每逢阴雨天,手腕、脚踝的勒痛感会复发,身上会莫名出现类似荆棘、火烫的红印,需要茜用体温捂很久才能缓解;听到「祭台」「荆棘」「火烫」等词,会瞬间僵住,甚至出现短暂的失语。
2。茜的献祭后遗症:看到红色、蝴蝶、推搡的动作,会立刻心悸手抖,下意识护住身边的人;听到村民的嘶吼声,会生理性反胃,甚至呕吐;会反复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村民按住,眼睁睁看着蓟被折磨。
3。双子的同步应激:一人触发创伤,另一人会同步出现轻微症状——蓟疼,茜会跟着指尖发麻;茜愧疚,蓟会跟着胸口发闷。只有彼此触碰,才能从创伤闪回里挣脱出来。
4。日常避讳:她们从不提「皆神村」三个字,不会买红蝶相关的饰品,不会靠近祭台造型的摆件,食堂听到相关话题会立刻离开——这些刻在灵魂里的创伤,她们一辈子都在刻意回避,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