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高校的民俗伪装日常
清晨六点半的东京,皆神大学文学部民俗学科的男生宿舍总是最先亮起灯的。三楼307室的两张书桌前,桐生蓟与桐生茜已经换上了熨帖的男式校服,黑发利落地束在棒球帽下,喉结处贴着精心修剪的硅胶贴片,连说话的声线都刻意压低了八度——这是她们伪装成“桐生兄弟”的第三个年头,也是平成二十二年(2010年)的秋学期。
?晨间:伪装与结界
“今天的喉结贴边缘有点翘了,”蓟对着小镜子调整领口,指尖划过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蝶刺青,那是她们从皆神村带来的诅咒印记,“茜,你帮我看看。”
茜放下手中的《日本民俗学概论》,用镊子轻轻将贴片抚平:“没问题。倒是你昨晚又在研究月蚀岛的神乐谱了?凌晨三点还在翻那本《胧月岛记录》,小心被同寝的佐藤学长发现。”
两人的早餐永远是便利店饭团配速溶咖啡,坐在宿舍天台上解决。蓟会用铅笔在笔记本上勾勒日上山的地形草图,标注出楔之渊与大祸境的位置;茜则在手机上查阅高野山的文献,计划周末的“圣地巡礼”——她们的真正目的,是串联起皆神村、月蚀岛、日上山等地的诅咒脉络,寻找解除双子宿命的方法。
“今天上午有小松教授的妖怪论,”蓟咬了口金枪鱼饭团,“听说要讲冰室家的人偶诅咒,正好能验证我们上次在恐山拍到的照片。”
?课堂:民俗学者的伪装术
九点的民俗学概论课,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桐生兄弟总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笔记本上记满了比其他男生更工整的笔记。
“所谓‘红贽祭’,是皆神村为镇压‘虚’而举行的双子献祭仪式,”小松教授推了推眼镜,PPT上出现了皆神村鸟居的照片,“最后一对成功完成仪式的,是桐生家的双子巫女……”
蓟的笔尖猛地一顿,茜悄悄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们的父亲桐生善达是著名人偶师,当年为了安抚亲手杀死妹妹的茜,制作了与蓟一模一样的人偶“躯”,却不料被恶灵附身,最终酿成悲剧。这些家族秘辛,她们只能藏在民俗研究的伪装之下。
“教授,关于双子巫女的文献记载,是否有提及仪式后的灵魂去向?”蓟举手提问,声音刻意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学术严谨。
小松教授赞许地点头:“问得好。有资料显示,献祭者的灵魂会化作红蝶,徘徊于现世与隐世的边界……”
课后,佐藤学长凑过来搭话:“桐生君,你们对冰室家的人偶很感兴趣?我家有本祖传的《冰室家记录》,周末要不要一起研究?”
茜不动声色地挡在蓟身前,露出标准的男性笑容:“当然,我们正想深入了解冰室雾绘的诅咒机制。”内心却在盘算如何从佐藤手中获取更多关于人偶躯的信息。
?午后:灵异调查进行时
下午没课的日子,两人会换上便装,背着伪装成相机包的射影机,前往东京各地的灵异地点。上周去了浅草寺附近的废弃神社,拍到了穿着振袖的女性怨灵;今天的目标是平等院,据说那里保存着天仓家的旧物。
“这里的灵力波动很弱,”蓟举着射影机四处拍摄,“但能感觉到与月蚀岛相似的波长。”她的右眼能看到常人无法察觉的灵体,这是当年仪式留下的后遗症。
茜则在笔记本上记录:“平等院的凤凰堂,建筑结构与胧月岛的祭台惊人地相似,或许天仓家与胧月巫女有某种联系。”她突然停下笔,指向不远处的樱花树,“你看,那树上挂着的御守,和我们在日上山捡到的一模一样。”
两人在黄昏时分回到学校,在文学部的资料室待到闭馆。蓟会假装查阅柳田国男的著作,实则在电脑上分析白天拍摄的灵异照片;茜则在古籍堆中寻找关于“神隐”现象的记载,试图解开十年前胧月岛五名少女失踪的谜团。
?夜晚:宿舍的秘密结界
晚上九点,宿舍门禁前,两人会去便利店买关东煮当夜宵。路过社团活动室时,偶尔会听到里面传来的争执声——历史研究会的男生们总在争论民俗学与历史学的边界,这让伪装成男生的她们忍不住想笑。
回到307室,她们会反锁房门,拉上厚重的窗帘,开始真正的“工作”。蓟将射影机连接电脑,放大照片中怨灵的细节;茜则点燃线香,在桌上摆放天仓家的御守与黑泽家的发簪,试图与纱重的灵魂沟通。
“今天拍到的怨灵,穿着和冰室雾绘一样的紫色和服,”蓟指着屏幕上的影像,“她的发饰上有‘雾绘’二字,应该是冰室家的祖先。”
茜的手指划过键盘:“我查到了,天仓姐妹当年也来过平等院,她们的日记里提到过‘红蝶飞舞之日,双子重逢之时’——这会不会是我们解除诅咒的关键?”
凌晨一点,两人终于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茜轻声问:“姐,你说我们能找到方法吗?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害怕被发现……”
蓟握住妹妹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会的。等我们解开所有诅咒,就去恐山隐居,再也不回皆神村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映在她们锁骨处的红蝶刺青上,仿佛要振翅飞走。
?周末:圣地巡礼与宿命交错
周末是两人最自由的时间。她们会换上中性风格的私服,戴着口罩前往高野山或恐山——这些《零》系列的“圣地”,也是她们小说中的重要场景。
在高野山的古寺中,她们遇到了前来考察的天仓茧,她正对着一本古籍皱眉。蓟用流利的京都方言搭话,谎称自己是研究民间信仰的研究生,成功借到了那本记载着红贽祭细节的《皆神村志》。
“天仓小姐的气质很特别,”离开时,茜低声说,“她身上有和我们相似的灵力波动,或许也是被诅咒的人。”
“下次可以邀请她一起研究,”蓟握紧手中的古籍,“我们需要更多盟友,才能对抗冰室家与黑泽家的怨灵。”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与周围的游客融为一体。没人知道,这两个看似普通的民俗学男生,其实是背负着双子宿命的桐生姐妹,在平成年代的东京,用射影机与古籍,书写着属于她们的救赎史诗。
日常小彩蛋:
1。两人的校服衬衫永远是最小码,袖口要卷两圈才合身,被佐藤学长戏称为“桐生君的穿衣品味真精致”
2。宿舍书桌抽屉里藏着全套女性衣物与化妆品,还有一个与蓟一模一样的人偶——那是父亲留下的躯,她们一直在寻找净化它的方法
3。手机通讯录里存着“冰室雾绘”“黑泽纱重”等名字,其实是她们给不同怨灵起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