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没睁眼。“在。”
系统光屏亮了亮。很暖。
“宿主。”
“嗯。”
“您今天开心吗?”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还行。”
系统笑了。它偷偷记下来——宿主今天说“还行”。不是敷衍,是真的还行。他活着,他躺着,他在。这就够了。
月光照在棺材上,照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该隐的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系统看到了。它光屏亮了亮。很暖。
古墓外,月光照着大地。远处有城市的灯火,有粉丝的灯牌,有记者的摄像机。但古墓里很安静。只有月光。只有呼吸声。只有那口金丝楠木棺材,和棺材里的人。
他活着。他躺着。他在。这就够了。
(全书完)
---
后记
很多年后,有人问:“该隐还在睡吗?”
有人说:“在。一直在。”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醒?”
有人说:“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永远不会。”
有人问:“那我们还等吗?”
有人说:“等。他在,我们就等。他不在,我们也等。因为他活着,他躺着,他在。这就够了。”
月光照在古墓上,照在棺材上,照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该隐闭着眼,呼吸很轻很慢。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条河边。河水很清,很亮,像流动的月光。河边没有人。只有风。只有月光。只有他。
他站在河边,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没回头。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