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放弃的消息,很快在圈内传开了。不是沈总说的,是陈敏说的。她没说细节,只说了一句:“星辰资本放弃了。”这句话像长了翅膀,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娱乐圈。所有人都开始猜——莫名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星辰资本都惹不起?
“听说了吗?星辰资本想签莫名,被拒绝了。然后他们查莫名的背景,什么都没查到。沈总亲自说的,查不到,惹不起。”
“怎么可能?星辰资本是业内最大的!他们查不到的人,那得是什么背景?”
“不知道。反正惹不起。”
该隐躺在棺材里,慢吞吞地刷着手机。他看到了这些传言,嘴角动了动。“系统,他们说我背景很大。”
【对……都在猜您是谁。】
该隐想了想。“我背景确实很大。活了一万年,背景能不大吗?”
系统噎住了。它想说“您不能这样说”,想说“这样说会暴露”。但它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宿主懒得撒谎。
该隐放下手机。“睡觉。”
陈敏的办公室。陈敏看着网上的传言,哭笑不得。有人说该隐是某国皇室后裔,有人说他是古老家族的继承人,有人说他是隐世财团的少主,还有人说他是外星人。她叹了口气,给该隐发消息:【莫名老师,网上都在猜您的背景。您就不想澄清一下?】
该隐:【澄清什么?】
陈敏:【说您不是皇室后裔,不是家族继承人,不是财团少主,不是外星人。】
该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复:【他们没说错。】
陈敏愣住了。她看着这句话,看了很久。“他们没说错”——他不是皇室后裔,他是始祖。他不是家族继承人,他是血族源头。他不是财团少主,他活了一万年。他不是外星人,他比外星人还古老。他什么都没说,但他什么都说了。
沈总在酒会上遇到了几个同行。大家聊起该隐,都摇头。“惹不起。”有人说。沈总苦笑。“你们也查了?”
“查了。什么都查不到。”
“我们也查了。一片空白。”
沈总叹了口气。“这个人,不是我们能碰的。”众人沉默。他们做了几十年资本,从没见过这种事。一个艺人,背景查不到,过去一片空白,靠近他就害怕。他们不知道该怕什么,但就是怕。
沈总举起酒杯。“来,敬莫名。敬我们惹不起的人。”众人举杯。“敬莫名。”
古墓里。该隐翻了个身。“系统,他们敬我。”
【对……资本大佬在酒会上敬您。】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无聊。”
陈敏家。陈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在想该隐那句话——“他们没说错。”他不是皇室后裔,不是家族继承人,不是财团少主,不是外星人。他是该隐。活了一万年。杀了弟弟,被上帝诅咒,永生不死。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信了。但她信了。她想起那座古墓,想起那些陪葬品,想起那口棺材。想起他说“那些东西,别碰”。想起他说“这块玉璧是我做的”。想起他说“我活了一万年”。她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现在想想,他是认真的。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没人信。
陈敏拿起手机,给该隐发了条消息:【莫名老师,您睡了吗?我相信您。信您说的都是真的。】
该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复了,只有一个字:【嗯。】
陈敏看着这个“嗯”,眼眶突然红了。不是难过,是高兴。他终于承认了。不是“开玩笑的”,不是“说着玩的”,是“嗯”。是真的。都是真的。
陈敏擦了擦眼泪,回复:【晚安,莫名老师。】该隐:【嗯。】
古墓里。该隐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陈敏说“我相信您”。他活了这么久,听过无数人说“我相信您”。但那些人都死了。只有她还活着。他不知道她能活多久,但他知道,她会信他。不是因为他证明了什么,是因为她愿意信。
该隐闭上眼。“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