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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登门该隐 这块玉璧是我做的（第2页）

该隐看着他。“你想问我什么？”

张远山深吸一口气。“那件青铜爵……真的是您弄丢的？”

“嗯。三千年前。”

“您……您真的活了三千多年？”

该隐想了想。“一万多年。”

张远山彻底愣住了。他考古四十年，见过无数文物，见过无数历史，但从没见过活的历史。“那件玉璧呢？您说是您做的？”

该隐看着旁边的玉璧——他让陈敏从后备箱拿进来的。“是。”

张远山拿起玉璧，仔细端详。沁色，雕工，纹路，都对。战国中期，真品。但他的手指摸到一个地方，停住了。“这里……有个记号。”

该隐看了一眼。“我刻的。做完之后，刻了个记号。怕别人冒充。”

张远山手指发抖。“这个记号……在文献里见过。战国时期，有个传说，说有一块玉璧，是‘仙人’所制，底部有个神秘记号。但从来没人见过实物。大家都以为是传说……”

该隐没说话。张远山抬头看着他。“所以……传说是真的？”

该隐想了想。“算是吧。”

两个小时后。张远山的笔记本记了二十页。

该隐打了个哈欠。“困了。”

张远山赶紧站起来。“那您休息。我改天再来。”

该隐看着他。“还来？”

“还来。您还有很多没说的。”

该隐想了想。“那下次晚上来。白天困。”

张远山笑了。“好。晚上来。”

该隐躺回棺材，闭上眼。“走的时候，把玉璧带上。”

张远山愣住了。“什么？”

“玉璧。送你。”

张远山手都在抖。“这……这是国宝——”

“我做的。我说了算。”

张远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手里的玉璧，看着棺材里那张苍白的脸。“您……您为什么要送我？”

该隐没睁眼。“你懂它。放你那儿，比放后备箱强。”

张远山眼眶红了。他抱着玉璧，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走吧。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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