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看见那种笑容,月见里便觉得自己大概率是完蛋了。笔放下,手一推,便把测验推在他面前说,“我投降了!”
幸村便开始批改她的测验,一整份试卷下来他的手就没有停过。
月见里看著那些数不尽的红圈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改完试卷后,幸村精市沉思片刻,认真地注视著紧张兮兮的月见里,不急不忙地翻阅试卷说,“嗯。。。。。。这的确有很多改善的空间呢。但在开始之前,我有一个十分、十分重要的问题想问你。”
见幸村如斯认真,月见里不由得坐直身体,慎重地点头,“你问吧。”
——“最初,你究竟是怎样考进来的?”
月见里被他这句问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幸村把试卷翻到第一页,指著上面的分数,“这份入学模拟测验,妳的总分比录取线高了两分。”
“刚好两分呢。”
“刚好。”幸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一种“这比考满分还难”的感叹。
月见里沉默了三秒,决定坦白从宽。
“……我把历年的考古题全部背下来了。”
幸村挑眉。
“不只考古题,还有各科的模拟卷——只要能找到的,我都做了。”月见里越说越小声,“做到最后,题型一出来我就知道答案大概率会是什么,虽然我根本不知道原因。”
“所以妳是背题型考进来的。”
“对。”月见里低下头,“我知道这样很蠢,但当时没有别的办法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幸村没有嘲笑她,也没有说教。他只是点了点头,把那份惨不忍睹的小测放到一边,重新抽出一张白纸。
“那我们从最开始学起吧。”幸村继续说,“能够靠背题考进立海大,说明记忆力和毅力都是没有问题,只是需要巩固基础,还有改变温习的方式——刚才看过你的笔记了,完全照抄课本的话,为什么要记笔记呢?”
他用直尺在白纸上划了几列格子,一边说,“初中的话。。。。。。我可以借自己的初中笔记给你参考,网上有几个讲解不错的私塾老师,你可以看看。”他按照科目写下那些私塾老师的帐号。
说著说著,幸村猛然抬头问,“话说回来,你会介意让别的人来教你吗?”
月见里还未回神过来,下意识地回应,“啊。。。。。。如果是你的朋友的话,就没所谓了。”
幸村点点头,继续说,“我有几个朋友比我更擅长学习呢。在你打好基础后,可以问问他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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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幸村的房间里,只有翻纸声和低声讲解的声音。
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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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伸了个懒腰,合上笔记,把带来的东西都放回袋中。幸村先把空杯子放回厨房洗好,又回去房间收起摺叠桌。
临离开房间时月见里再看了眼时钟,“想不到这么快就十一时了,集中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