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好,恕我冒昧,你是常去那家小店吗?”
“是啊,你不知道,光我在时看到那男孩就有两次了,跟有仇似地,每次来都找茬,几乎所有领班都被他说过,可气人了。”
“你文章里说,有三个□□帮了那领班?”
“嗯,跟看港片似的,帅呆了。其实他们不出手我也本想求P小组帮忙的……”
“听起来那姑娘似乎背景挺硬啊。”
“谁知道呢,兴许人长得漂亮被看上了呢。”
“那你今后还敢去那小店吗?”
“有什么不敢的,如果那领班真的有保护伞,以后就不会有人去捣乱了。”
“你也很特别啊,挺有魄力。”
“呵呵,过奖了,PT,有空你也去那小店看看,环境真的不错呢,强力推荐。”
“哈哈哈,你不会是那小店的托吧?”
“人家才不是!很高兴和你聊天,不早了,得睡了,晚安。”
“88。”我欣慰地推进键盘,转向飞扬,却见他双眉更加紧锁。“怎么了?”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解铃还须系铃人,咱们只能看到表面,救得了一时,却不知道症结所在,没法根治。阿清说的对,男孩总来找茬无非两种可能,为仇,为人。”
“那,你是打算帮人帮到底了?”
“呃,我是打算,”我偷瞄了下柴绍,压低声音,“帮他留住姻缘。”
“我挺你。”
***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家门,我爬上阁楼瘫进椅子。
乔装改扮游荡在那条街周围观察两天,排除了属地纠纷,邻里矛盾的可能,那,还有什么可以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登门寻衅呢?
脑袋开始疼起来。
要我一个老师去做侦探的分析工作,比隔山打牛还消耗内力。
阿清倒是时常出现在网上,告诉我一些小店里的状况,看来生意未受什么影响,那男孩也没再来过。
打开电脑,登陆论坛却不由心猿意马。
不知风波什么时候能过去,又该怎么撮合柴绍和那穆姑娘呢?
“叮叮”,已链接访客中,有人发来一条信息,我习惯性地点开对话框。
“PT,他又来了。”没头没尾的话唤回我的思绪。
“谁又来了?”
“那个总捣乱的男孩。”原来是阿清在跟我聊天。
“该死的!我知道了。”揉着暴疼的太阳穴,我拿了件外衣跑出去。
天底下怎么就有那种死性不改的衰人呢!
没走到小店门口,我已看见男孩坐在屋中,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然而,站在十米之外,我却犹豫不前了。
进去?我能做些什么?还把他吓走?
他若存心跟我干架,我该不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