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名副其实,每辆车从身边飞驰而过时,马达声带动血脉喷张,心气高的,不免会想较量一番,但,超速行驶,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如你所见,在各地报告拥堵期间,还能像我们这样,把车子开到130迈简直是玩命。
“哎,那小子是不是真不想活了?这么一路狂飙,我再拉开距离转眼可就没影了。”飞扬一边目不转睛注意着路况,一边询问柴绍是否要跟紧些。
“他,会不会发现咱们了?”我也觉出蹊跷。
“发现?他又还没做犯法的事,心虚什么?再说像他这种开法,没见到他老婆前估计就挂了。”飞扬嘴上说完,脚下不自觉也轻抬了油门。
“放心吧,前面有个收费站,他迟早得停下来。”柴绍仰头看到那块“距收费站500米减速”的牌子后,靠向椅背,缓解一路紧绷的神经,思考下一步。
不能再让他开下去了,这样发泄的后果,不是伤到自己,就是伤到别人。
“飞扬,你车技如何?”静默半天柴绍终于开口。
“大哥,头文字D咱是祖师爷,那次玩花车被你同事带到所里。咱俩才‘不打不相识’的,忘了?”
“好,从这条路开下去,我有证件,可以直接绕过收费站,咱们,压在那人前面开。”
高!
家有一绍,如有一宝。
这张王牌,不用则已,一用惊人。
我们就像喝醉了一样,在那人车前画八字,全然不理他喇叭的催促,两车维持着110迈的速度,直到接近高速出口。
原本以为大功告成,却不想那人突然加速,以万夫莫敌之势,撞在飞扬车后……
嘀嘀——我被一阵噪音唤醒。
更确切的说,撞蒙的我因为车笛才想起身处何地。
“飞扬!柴绍!”我赶紧起身趴到前座,查看两人伤情。
“唔,柴绍,这笔精神损失费你赔定了!”易飞扬扶扶鼻梁,怪声怪气的说道。
“去看看那人怎么样了。”柴绍与我对个眼神,示意自己没事,跑下车去。
嘀——响声还在继续,走近才发现,是那人歪在了方向盘边。
我着实费了不少劲才打开车门,那人倒在我身上,额头渗出血迹。
“飞扬,叫救护车!”
***
耶律耀廷,真像个古代人的名字,耶律这个姓,让我想起了杨家将。
哥们儿,你要表忠烈也别拉上我们一失三命啊!
“紫琳,紫琳——”
病床上的人演绎着思有所梦的戏码。没天理,撞人的是他,站着想办法的却是我们!
“哎,待会他老婆来了,你打算怎么说?”飞扬捅捅柴绍。
“我不会劝架。”柴绍看向我。
“我也没处理过男女之间的问题啊!”我无助地望回去。